备春闱。”
“原来霂风要参加科举,那行止先一步在这里恭祝霂风考上状元了。”顾然醒一听,立马说道。
“多谢。”
船很快就要开了,顾然醒和林默等人同何潜告别后就快速上了船,而何潜见他们上了船也就径自离开了。
给林默和六儿安排了房间后,华子苓追问道:“阿醒哥哥,我们可是要去安阳的,你怎么就带了一个陌生人上船呢?”
“相识一场,能帮就帮。子苓,我先回去了,你自己逛逛吧。”顾然醒随口答道,撇下华子苓就离开。
华子苓气急,怒道:“这破船有什么可逛的,我都逛遍了!”
别说华子苓觉得奇怪,小七也觉得自家顾郎的行径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如果那个林默是个病人,他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家顾郎是个医师,救人都是顺手而为的事。
不然当初也不会救了弦玉。
只是林默明显不是,更重要的是他和顾郎今日才认识。
至于那个何潜,小七冷哼一声,最不喜欢这种读书人了呢。
顾郎和他也不熟,竟然还邀他去雁荡山。
顾郎可不是会随意带人走的啊,何况他们此行任务也算艰巨。
也许会这样想的人只有小七一个。
因为显然顾然醒还没意识到即将面临的是一个怎样的局面。
之前太过着急,弦玉完全忘了告诉他霹雳堂左长使的死因以及因此引发的腥风血雨,还有此行可能会遇到的艰难险阻。
他虽然有些担心,却也只是担心自己无法服众罢了。
顾然醒回到房间后见小七没有跟上来,便又回去寻他。
在走廊发现小七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顾然醒只觉得好笑,不过身体先于意识,手中的玉笛已经敲在了小七脑袋上。
“哎呦。顾郎!”小七一下惊醒,察觉到痛楚的来源,怒视着顾然醒。
“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顾然醒回到房间关上门问道。
“小七想不通……”
“什么?”顾然醒一愣。
小七还有想不通的事?
他还以为他眼里和脑子里只有吃的。
“顾郎为什么要帮那个林默啊?”
原来是这事。
顾然醒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倒是引起了华子苓和小七的注意。
“你家顾郎难道不是善良稳重温和可亲的形象吗?”
小七忙摇摇头。
温和偶尔,善良偶尔,稳重偶尔,可亲偶尔。
这四个词都要建立在一些条件上才会成立,而现在面对林默明显条件不成立。
“小七,没想到在你眼里你家顾郎这么失败啊。”
金陵城。
颜家在金陵有分店,颜少嘉这才弃水路走了陆路。
核对完账本,已经到了中午。
颜少嘉还约了人中午吃饭,便带着小五坐了分店的马车去。
约定的地方距离颜氏胭脂并不近,隔了好几条大街,而且地方也比较偏僻。
只不过颜少嘉也不讲究这些,就顺着对方。
而这个时间路上行人并不多。
驶进一条小巷的时候,马车震了一震,见小五说没事,颜少嘉便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马车渐渐慢了下来,颜少嘉觉得奇怪。
“小五?”
见没人回答他便掀开帘子,却被人捂住了口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