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醒拿起梳子问道:“娘子,这个……”
妇人见他又看中了梳子,忙道:“小郎君,五十文,这可是实打实的价了。”
“包了吧。”顾然醒将木梳递给妇人说道,顺便取出钱袋里的五十文给她。
“小郎君,这样才爽气嘞。”妇人眉飞色舞地拿着梳子去了柜台。
小七盯着顾然醒的钱袋,偷偷问道:“顾郎,还有余钱么?”
顾然醒摸了摸钱袋里仅剩的两文钱,哭笑不得。
只是,想到昨夜颜玦玦如墨般的飘逸长发,他还是忍不住想将木梳买下。
妇人将纸包递给顾然醒,顾然醒就带着小七离开了西市。
三日后。
扬州城崇儒坊胡宅厢房内。
顾然醒坐在榻边替胡大郎看诊。
眼前胡大郎精神不错,脸色也已经开始变得红润,双目有神,也没有异味了。
“已经大好了,我把后一副方子写下。服用三日后,大郎彻底恢复后我再离开。”顾然醒笑着起身,对胡家娘子说道。
“真是,多谢顾医师了。”胡家娘子终于放下心来,笑道。
顾然醒走到案几处,跪坐于前,执起毛笔书写药方。
小七跪坐一侧,轻轻研磨。
“不必多谢,职责所在。”顾然醒快速书写着。
只见纸上写着:
桂枝三两(去皮)、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切)、大枣十二枚(劈)
上五味,口父咀。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服一升。服已须臾,啜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温覆令一时许,遍身漐漐,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
顾然醒写完后起身递予胡家娘子,道:“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
胡家娘子接过,仔细看过,交予阿紫。
“可还有什么忌口?”
“禁生冷、黏滑、肉面、五辛、酒酪、臭恶之物。”顾然醒答道。
“多谢,诊金待大郎病愈,我定加倍给顾医师。”胡家娘子感激地说道。
“那我们先回房了。”顾然醒点点头,与胡家娘子道别,与小七一同离开。
楚州码头。
王小弟和颜玦玦牵着马走下客船,方叔指挥着镖师们把货物卸下来,运到镖车上。
“也有货是押到楚州的么?”颜玦玦问道。
方叔边指挥着边笑道:“对,等下送到东市,捎你们一程吧。”
“好呀好呀,正好让了了休息休息。”颜玦玦拍着了了的背,牵着它系到一旁草棚的木栏上。
王小弟将马牵到颜玦玦旁边,掏出十文钱给一旁的小厮,道:“麻烦帮忙喂一些吃食。”
那小厮喜笑颜开地接过钱道:“好嘞。”
“了了在这乖乖等我回来吧。”颜玦玦抚摸着了了的脑袋,跟着王小弟走到镖车旁。
“妆妆,坐在镖车上好了。”方叔见他俩过来,笑着说道。
“不了,我和小弟随着镖车就好。”颜玦玦摆摆手道。
“看来,妆妆轻功又见长。”方叔打趣一声回到前头。
颜玦玦嘿嘿一笑,摆了摆别在腰侧的剑。
王小弟见状,忍不住笑道:“妆妆,你原来比剑也高不了多少。”
“哼,可高好多呢。”颜玦玦反驳道。
“出发。”
方叔一令下,运载着货物的三辆镖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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