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醒,你也有今天。”舒大听了顾然醒的解释,忍俊不禁,转而又问道:“你叫小弟大叔?人家也就比你大五岁吧。”
“你怎么知道我和妆妆在一起?”顾然醒问道,“长那么寒碜,叫大叔都是客气。”
其实,王小弟的容貌,虽比不得顾然醒精致,气质却是清冷独特。
“我这可从没有十岁的小女童。不是小妆妆是谁?”舒大道,“顾然醒你是不是太久没照镜子了,这话也说的出来。你师父就教你了这些?”
“师姐,也是太久没回余杭了吧。”顾然醒见她自己提起师父,不禁说道。
小七正着人搬来木梯,搭在廊下。
“顾然醒,你今天是不想下来了吧。”舒大眯起眼睛,走到廊下就要踹翻木梯。
“别别别,好师姐,我错了。”顾然醒忙喊道。
他可不想一晚上待在上面,何况连外衫都没有。
舒大冷哼一声,收回腿,走回大堂内。
顾然醒见梯子还在,也不管舒大是否还在,顺着木梯爬了下来。
顾然醒同小厮道谢后,随小七进了大堂。
“顾郎,究竟去了哪里?”小七脱下外衣递给顾然醒问道。
“你喝醉了自然不知道。”顾然醒接过,却又重新给小七披好。
方毅、杭玉等人正在案几处歇息。
方毅见顾然醒带着小七出现,起身走过去揽住顾然醒的肩膀道:“行止去了好久。怎么回来小女童就变成了小七?”
“你倒是还不醉。”顾然醒笑着说道。
“顾郎贵人事忙,说好我陪您,您倒是丢下我,自个儿不知从何处找了个小女童。”舒大跪在坐垫上似有哀怨道。
“哪能呀,行止还不快去安慰舒大。”方毅闻言将顾然醒推向舒大。
舒大假意迎接,在顾然醒即将碰到她时,又不留痕迹地推开。
“我哪能让顾郎赔不是。还不是我照顾不周嘛。”
顾然醒知道她根本不是为这个,只不过是提及余杭心里有抵触。
师姐和师父之间,有些怪异。
师姐大他十岁,他被师父收养时,她正逢及笄之龄。
之后,也不是没人登门提亲,却都被师姐拒之门外,而师父也随她去。
三年后,师姐突然离开余杭,来了扬州开了妓馆,再也不曾回去。
师父也曾来找她,只不过如何劝说都不得法。
渐渐地师父也不来扬州了,若有出诊,也定是他来。
一来二去,他倒是对舒大家很是熟悉。
然而,还是迷路。
之前若不是碰上方毅等人,说不准又找不到舒大家。
“行止给舒大赔罪。”顾然醒自己斟了杯酒,向着舒大家双手交握一饮而尽。
“顾郎快些坐下吧。”舒大拉着他坐下。
顾然醒本是打算回去睡了,可是谁让他惹舒大生气了呢,只得乖乖坐下。
“师姐,可别气了。”顾然醒为舒大斟酒,递给她,赔罪道。
“哼。这一壶都是你的了。”舒大接过酒盏,却将酒壶推给顾然醒。
“正是求之不得呢。”顾然醒笑着拿起,往嘴里灌。
“舒大,这哪是惩罚呢。这样好的酒,让我喝一坛都愿意。”杭玉揽着陈阿娇,笑道。
“可不是。三百文一壶呢。”方毅举起另一只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说道。
的确,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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