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醒见她如此自如地拉起自己,眼中的光芒越发明亮。
颜玦玦拉着顾然醒走到了停靠乌篷船的地方,选了最靠边的踏上去。
顾然醒拉紧她,也跟着走了过去。
“妆妆,这船可是锁着的呢。”两人站稳后,顾然醒提醒道。
颜玦玦笑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根银簪,蹲下,开始捣鼓锁。
没三两下,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顾然醒震惊地看着她。
他的小妆妆会的事情还真不少呢。
“颜玦玦,你到底学了些什么。”
颜玦玦收回银簪,解开绳索,起身笑嘻嘻地走向顾然醒道:“《诗经》、《礼记》、《论语》、《春秋》、《周易》、《尚书》......”
“样样精通?”顾然醒上前将颜玦玦抱了起来。
“那可不。略懂一二罢了。最熟莫属《论语》。”颜玦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道。
“琅琊颜氏?”顾然醒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反应过来颜氏也是士族大家之一。
颜玦玦,虽说是姑苏人士,说不准也琅琊颜家也有关系。
“正是。”颜玦玦没料到顾然醒倒是一点就通,道,“放我下来,我要划船。”
顾然醒听闻,将颜玦玦小心翼翼地放下。
颜玦玦脚一触到地,立马跑进舱内取出船桨,将其中一只递给顾然醒。
“那行止岂不是失礼了?”顾然醒接过船桨,问道,笑意温和。
“妆妆可不是那些女儿家。像皎皎一样的生活,我可不喜欢。”颜玦玦正想盘腿坐下,却被顾然醒拦住。
顾然醒将一旁的坐垫放到颜玦玦身下,才松开她。
“皎皎是谁?”
颜玦玦盘腿坐在坐垫上,轻轻地划着水,道:“皎皎是妆妆的姐姐。对了,今日怎么不见小七?”
顾然醒走进舱内拿出另一块坐垫,跪坐在上面,也用船桨划船。
“妆妆还有姐姐啊。小七喝醉了,刚在大堂你没见到他?”
船桨划开水面,泛开波纹,传出汩汩地水声。
在船上,瘦西湖的美景尽收眼底,岸上垂柳摇曳生姿,如青烟,似绿雾,舒卷飘忽。
颜玦玦偏过头看他,道:“大堂那么热闹,哪里还记得他呀。”
“妆妆比我想的还贪玩。妆妆既然住在洛阳,怎么之前出现在姑苏,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顾然醒问道。
“哪能有什么事。阿婆的寿辰而已。妆妆也有些年没给阿婆祝寿了。往年都是少嘉哥哥来博陵帮我把寿礼带给阿婆的。”
颜玦玦与顾然醒虽然不过是初识,但是一夜的相处让她觉得顾然醒是个可靠细心的人,便说了一些家事。
“妆妆还有哥哥,真好。”顾然醒似是想到什么,略带伤感地说道。
颜玦玦惊异地望着他在月色下显得越发悲伤的侧颜,问道:“行止哥哥,没有......吗?”
颜玦玦虽然天真活泼、机灵古怪,但是生母难产而死、自幼就被送去博陵崔家养着的她也绝少不了寄人篱下之感。
平日里看似粗枝大叶,对于人的情感转变却是十分敏感。
“我没有家人,五岁的时候被叶神医收为徒弟,之后就一直行医救人。”顾然醒看着一脸小心翼翼深怕触到他痛处的颜玦玦,一扫阴霾笑着说道。
颜玦玦见他不再难过,就继续说道:“是他们抛弃你了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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