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玦玦觉得很有意思,也跟着哼曲调。
这时,几人又恢复成两排,男女交错相舞。
顾然醒挽着颜玦玦背向而舞,道:“第一次,倒是不错。”
颜玦玦回头看他,挑眉道:“妆妆聪慧,一点就通。”
“妆妆?”乐声和丝竹声虽然嘈杂而响亮,顾然醒一直关注颜玦玦,自然不会忽略。
“哎呀。”颜玦玦一脸懊悔,没想到自己自称习惯了,倒是把字说出来了。
“想来是乳名吧。”顾然醒和颜玦玦交换位置,继续踩踏地面。
“是字。”颜玦玦瘪着嘴说道。
顾然醒见她这样,哈哈一笑,转身时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问道:“妆妆想不想出去玩?”
颜玦玦一晃神已经在顾然醒怀中,刚想钻出来,却被顾然醒的话语蛊惑,眼睛骨碌碌一转,道:“我们去放焰火吧。”
顾然醒哪想到这小小的脑袋中有这么多想法,却也满是赞同,道:“那走吧。”
颜玦玦点点头,两人便顺着乐曲节奏离开踏歌的人群,偷跑出了大堂。
两人从大堂跑出来后,颜玦玦拉着跑向花廊。
顾然醒见又回到了之前见面的地方,问道:“不是说去放焰火吗?”
“先去拿焰火棒,红楼里我偷偷藏了一些。”颜玦玦解释道。
“你常来舒大家?”顾然醒不懂为什么要在这里藏焰火棒。
“缺钱使就来呀。有备无患嘛。”颜玦玦笑道。
两人取了焰火棒藏在布包里,从正门出了舒大家后,并没有直奔瘦西湖。
这个时候,夜色已浓,月色茫茫,扬州各条大街已经人生绝迹。弦歌坊的坊门已经关闭,然而坊内依然红烛高照、歌舞喧嚣、出双入对、浅戡低唱。坊内除却**妓馆,也有酒楼餐馆,街边小摊也是不少。
顾然醒牵着颜玦玦走在坊内的道路上。
“小郎君,枇杷要么?。”一小贩将两筐琵琶放在某家门口台阶下,见顾然醒和颜玦玦两人走来上前吆喝道。
“吃吗?”顾然醒笑着问她。
颜玦玦摇头,说道:“我要吃甜瓜。”
“你不是住洛阳,口味竟然还是喜甜。”顾然醒诧异地说道。
“妆妆自然喜甜。”颜玦玦挑眉,“给不给买?”
“我可没带什么铜钱出门。”顾然醒说道。
“也是,都花在舒大家了呀。”颜玦玦哀怨地低着头,道:“可怜的小妆妆,被人骗了出来连甜瓜都吃不到。”
顾然醒见她顾影自怜的模样,不禁笑出声,道:“妆妆你不去唱戏真是暴残天物。”
“哼。”颜玦玦扭过头不理他,甩开他的手自顾自走了。
顾然醒也不去追,跑向另一边卖甜瓜的小贩处。
颜玦玦独自生着闷气走了百米,却不见顾然醒身影,气鼓鼓地坐在了某家酒店门口。
“小娘子,你坐在门口,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店家伙计出来冲颜玦玦道。
颜玦玦撅着嘴巴,冲伙计摆了一个鬼脸,跑走了。
顾然醒又去店铺买了些杏脯、乌梅等零嘴,才回去找颜玦玦。
颜玦玦正蹲在某一颗树下,数着蚂蚁。
也不知道天色昏暗,她是如何看清地上的蚂蚁的。
“妆妆。”顾然醒拍了拍颜玦玦的肩膀,将她拉起来,取出一颗蜜汁桃脯就塞到她嘴里。
颜玦玦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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