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便赶紧去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果酒,送了上来后立马脚不沾地的走了,生怕自己耽误了自家老板办事。
见到魏阳这幅样子,原白内心极度想笑,他直接从黎振羽的手上接过一瓶果酒,看都没看就仰着头喝了起来。
原白雪白的脖颈完全呈现在黎振羽的面前,他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动着,一瓶喝完,原白的脸上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绯红,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玻璃瓶子落在了地板上,原白却好像没有听到般,摇摇晃晃的走上了露天庭院边缘的一处高台上。
这么高的瞭望台上应该是有防护措施,更不用说这空中庭院还有一处稍高些的高台,但也是因为这空中庭院平日根本没有人能来,设计师又不想那些冷冰冰的防护栏影响美观和观景效果,便只有一层玻璃隔板拦在瞭望台的边缘,下面便是此时满是星点灯光的地面。
此时原白却是站在那稍高的台阶上,整个人靠在那玻璃隔板上,似乎下一刻便会消失在黎振羽的眼前。
这样的一幕与黎振羽先前的错觉不谋而合,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几步便走了上去,拉住了原白的手,将他从高台上拉了下来。
“很危险。”
或者是因为喝了点酒,原白的胆子也比之前大了一些。
被硬生生的拉了下来,他甩开了黎振羽的手,有些生气的回过头去,却又呆呆看了黎振羽很久,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落寞的笑,他喃喃说道:
“很危险……如果我非要从这里跳下去呢?”
黎振羽皱了皱眉,回答道:
“那我就拉着你的手,跟你一起下去。”
黎振羽把这栋房子里所有锋利的东西都收走了,房间里的器具也没有易碎品,可原白却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
一块铁片不能将手腕割开的,但原白每天都偷偷磨着那铁片,直到把那的铁片磨到足够锋利,他趁着黎振羽不在家的时候割开了手腕,再将流着血的手腕浸泡在放满水的浴缸中。
过度失血让原白的脸色惨白如同一张纸,单薄的衬衫贴在他的身上,只有微微起伏着的单薄的胸膛,能够证明他还活着。
确定原白还有呼吸,黎振羽吊着的心才放暂时放了下来,他顺手扯下浴/室中的一块毛巾,按/压在还在流着鲜血的手腕上,把人抱着就朝外面赶去,而这个时候,魏阳已经带着人到了……
经过一晚上的抢救,原白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在医院的急救病房中,原白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想要拔掉自己手上的吊针。
黎振羽就在他的旁边,发现原白异常的举动,他在第一时间按住了原白的手,阻止了原白类似于自残的行为。
“黎振羽,就算你救了我也没有用。”
原白刚刚脱离危险,能够动一动手指便已经十分勉强,此时被黎振羽按着,他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是木然的说道。
一个一心赴死的人,就算黎振羽能救得了他一次,也救不了他第二次。
黎振羽也明白这点,他想要劝说原白,甚至想要威胁原白,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再受到黎振羽的胁迫。
对于黎振羽的话,原白从头到尾都根本毫无反应,他躺在床/上,用那双毫无神色的双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就像一个毫无意识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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