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再布置一间琴房,留着日后给你弹琴。”
“对了,我还打算做一个秋千架。也不用别人帮忙,只我自己动手。”
一边说,一边露出一个深情款款的表情看着瑜姐儿。
瑜姐儿和他对视片刻,忽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快别做出这副怪样子惹我笑了。”
闵达“”
闵达不无委屈地辩驳“我平日是喜欢玩闹,刚才可不是。分明是深情的凝望,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怪样子了。”
瑜姐儿笑声连连。
闵达生得高大壮实,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为了迁就她,特意半蹲半站,站姿本就滑稽有趣。偏偏还要挤出“深情凝望”的表情,实在令人捧腹。
闵达见瑜姐儿这般开怀,也咧嘴笑了起来。
瑜妹妹本就该是这副高高兴兴的模样。
这几年她时常蹙眉,心情阴郁,他看在眼里,别提多心疼了。如今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逗她开心了。
另一边,周梁和阿娇却没这般自在。
阿奕和蕙姐儿自小一起长大,众人和蕙姐儿都熟悉,情分深厚。周梁于他们而言,却是半途冒出来的“陌生人”,还抢走了阿娇
就算周梁现在是有了名分的未来驸马,众人对他也不甚热络。
阿娇总得顾及众人心情,和周梁打了个照面,寥以慰藉心中相思之意。言不及义地说上两句,便住了口。
人多了,周薇也羞怯起来,垂着头跟在阿娇身侧。
一个清朗好听的少年声音传入耳中“阿娇表姐,满湖荷叶荷花,景色极美。我想作画一幅,送给你可好”
阿娇笑着应道“好。”
周薇悄然抬头。
说话的少年,约有十五岁,生得剑眉星目,十分俊朗。一双眼睛尤其生得好看,微笑的时候,便如阳光洒进眼眸里。
少年和阿娇显然十分熟稔,说说笑笑,半点不拘谨。
相较之下,兄长周梁和阿娇说话反而不及少年说的多。
这个少年是谁
周薇心中想了一回,便猜了出来。这个少年,大概就是兄长曾提起过的罗谦罗公子了。
谦哥儿擅于丹青,摆开画纸,调色落墨,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一朵娉婷的荷花。阿娇看着赞了一声好。
谦哥儿笑了一笑,还未说话,周梁忽地张口笑道“罗公子丹青妙手,令人钦佩。我本不欲献丑,只是,眼前如此美景,不落入笔下,委实可惜。”
谦哥儿“”
谦哥儿岂肯示弱,很快笑着说道“周翰林有此雅兴,我便奉陪。”
周梁微笑着看向阿娇“阿娇做评判如何”
阿娇“”
朗哥儿自小生得俊秀阴柔,略有几分女相。
闵达常打趣朗哥儿穿上裙子便是个美貌的姑娘。朗哥儿听了羞恼不已,常和闵达生口角,还时常动手。
看着斯文秀气的少年郎,动起手来,却格外凶悍。
孙柔记不清自己何时悄然将他放在了心上。
待到年纪渐长,察觉了自己这份心思,孙柔没品尝到心悦的甜蜜,只有惶惑和酸楚。
她从不敢在爹娘面前露出这份心意。因为她很清楚,爹娘绝不可能点头。便是爹娘勉强让步,宫中帝后也不会应。
朗哥儿是韩王府的血脉。
帝后便是再宽厚仁善,也不会允许郎哥儿娶妻生子。
她和他,此生无缘。
今年,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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