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咕咚,咕咚”喝进了肚子。
伯鸟的个子很大,肚子也很大,因此三下五除二间,便将所有的蜂蜜,霜露连着碎荷叶全部喝了个干净。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碗底子。
可在伯鸟彻底喝完那些蜂蜜水后,它似乎意犹未尽,因而继续又用它满是肉瘤的喙,拼命的插着这大碗的碗底。
这只大鸟插碗的速度很猛很快,因而鸟喙在一次次敲击到碗底以及边缘时,都会发出一些极端巨大的,沉闷而难听的“砰砰”声。
而且随着这些声响的继续,我还发现那一只碗,在徽二丫头脑袋严重的晃荡着,慢慢间,竟然还逐渐浮现出了深浅不一的裂纹。
咱全然没想到,在伯鸟滑稽丑陋的外表下,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因而看着那蜂蜜碗逐渐出现的一道道裂纹,我心真的为徽嗣杺捏了一把汗。
这鸟儿把碗戳破之后又会怎么样呢?拿那碗还硬的喙戳徽二丫头的脑袋么?那还不一下爆头?
面对困窘,我将头扭向在一旁异常沉默的赵海鲲,随后伸手,指了指那碗,表达了我的担忧。
对此,同样紧盯着伯鸟的赵海鲲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任何错误。
在我对赵海鹍的坚定感觉狐疑的时候,徽嗣杺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声清脆明亮的响动,而后我寻着声音去看,发现她额头的蜜碗已经彻底碎裂成了两部分,而那只略显呆头呆脑的伯鸟,则歪斜着脑袋,全神贯注的盯着徽二丫头的额头。
这一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通过刚才一系列唤伯的法门,我有些明白了,作为“食咒”这个“唤伯”仪式的核心,便是“吃”!先是以伯爱吃的苹果花为诱饵引它吃蜜,然后又拿伯爱吃的蜜,引它食碗,当欲求不满的伯凿破食碗之后,它应该会去啄食碗下蕴藏的活人梦呓。
而现在,正是它要吃点徽嗣杺恶梦的时刻了!
在我与赵海鲲的殷切瞩目下,这只鸟起初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它盯着徽嗣杺那张苍白的脸,似对于这个脆弱的女人在进行着仔细的研究。
伯鸟停看的时间特长,因此我也在无聊的寂静对伯鸟吃梦的各种细节和方法进行了一系列的胡思乱想。
关于吃梦这件事,我头脑里的画面可谓千百怪,从恶心,到唯美无一不包,可令我意外的是,这只鸟……却以最为血腥直接的方式,冲我们展示了它食梦的步骤!
不知道这怪鸟盯了徽嗣杺的脑袋多久之后,它突然将自己的顿喙,径直向徽嗣杺的眼眶子啄去!
只一下!她徽二丫头的眼睛珠子,被伯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