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不可开交,有了银子,袁方索性来个一次到位,又定了一批花岗岩,将地下室的地面和墙壁也重新处理一番,又找赵铁匠定做了几个大小不一的轴承,去银铺取回定做的注射器针头,也来不及处理,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待在致远镖局的铁匠炉,和连大锤研究自行车的事。
至于需要添置的桌椅板凳、床铺和地下室的天花板,袁方交给杨兴去办,后来袁方才知道,做这些木质家具并不是砍几根木头找个木匠那么简单,刚伐的新木不能立即使用,需要阴干数年才行,大梅当时也没说明白,不过也没多花几个钱,就是杨兴多跑了几趟又多砍了根木头,搭了点雇车的钱而已,然后找木匠二换一,换来能用的木料。
最开始,自行车的进展缓慢,为了减轻自身重量,袁方的意思是用铁管做车架,可是这里的锻造冶炼工艺还不成熟,铁管需要浇筑,浇筑呢,就需要模具,于是,袁方和连大锤先花了不少钱买材料,多番尝试才弄了几个磨具,又买了不少火油提高温度熔炼生铁,铁管总算是造出来了。
可问题又来了,链接的地方用铆钉并不牢靠,需要焊接,这个袁方就没办法了,连大锤多次尝试也没有什么进展,最后,袁方一咬牙,决定该用螺丝,然后两人又重新弄模具,用精铁浇筑螺丝,在精钢中添加了几种更坚韧的金属炼出的一种复合金属,用这种强度更高的金属做了几个丝锥,又做了个台钳,自己动手做螺丝和螺丝帽。
这些说来容易,真正动手做的时候可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浇筑的螺丝扣不达标,材质也有点软,基本吃不了多少力螺丝扣就变形了。
连大锤的手艺虽然不敢恭维,但掌握的冶炼知识却十分丰富,找来几种复合金属的配方,一一尝试,最后还真捣鼓成了。
有了铁管,又了螺丝和轴承,剩下的就好办了,链条,此轮,那些连大锤自己就能搞定,袁方总算能清闲一几天了。
今天是阎熊开刀的第七天,袁方快中午的时候过来,秦操、小梅和杨兴已经在等了,这些天袁方一直住在镖局,所以几人没有一起过来。
揭掉纱布,阎熊的伤口已经愈合,袁方检查了一下,没有出现粘连性肠梗阻的症状,伤口没有发炎感染,恢复的相当完美。
拆线的工作交给了小梅,先是剪断缝合线,然后用镊子夹住线头用力拔出,最后擦些烈酒消毒。
阎熊低头看着腹部蜈蚣般的伤口沮丧说:“这个看起来也太难看了吧。”
闫月瞪了阎熊一眼,不满说:“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要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再说了,这个可比你背上的那道伤疤顺眼多了,那个看起来像蚯蚓似得,咦,有点恶心。”
阎熊哈哈一笑:“我就是这么一说,走,秦大夫,袁大夫,杨小子,咱们喝酒去。”
袁方一把拉住阎熊:“别,你现在还没彻底康复,不能喝酒。”
阎熊一怔:“那要等到啥时候?”
袁方耸耸肩:“大概再过两个月吧。”
阎熊带着几分侥幸问:“不会是这两个月都不能喝酒吧?”
方肯定的点头说:“嗯,不能喝酒,也别吃辛辣的东西,多吃鸡肉、瘦肉、青菜和水果。”
袁方看向闫月:“妹子,你可得看住闫都头,不能让他乱来。”
闫月使劲点头,恶狠狠的盯着阎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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