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吴天风长得身魁体壮,一脸横肉,看起来就像土匪的模样,恶狠狠朝二人步至,少年还有那尖嘴猴腮的狗腿子本来就给春丽的话吓得不轻,眼见要被如牛壮汉痛打,骇得双腿发抖,牙齿“咯咯”打颤,少年面露惧色道:
“你别过来,我可是蜀王小王爷!”
尖嘴猴腮的青年灵机一动,逮住吴天风的口误,突然也大喝道:
“大胆,你好大胆子,敢以下犯上!”
吴天风可是个人精,也大概猜出这俩人犯了什么事,对这青年的喝声还是略有错愕,收住了拳手,戏虐道:
“哦?我咋以下犯上了?我还没打你俩呢!”
尖嘴猴腮的青年诬陷道:
“哼,你刚才可说吴爷爷,你可认?”
吴天风点点头,眨眼回过味来,双目圆睁,恍然大悟,心中暗凛:
“嘿,这龟孙子还有点道行呢,居然想说老子先前是蜀王小王爷的爷爷,可不就成了蜀王他爹,顺带着也成了皇帝他爹…”
意念至此,老吴酒劲一下子就醒了几分,刚才那一吼,房内的李谡九成九是听清楚了,吴天风也害怕李谡误会他拐着弯成了爷爷辈,顿时厉喝道:
“呸,你这尖牙利齿的小人,老吴不过是心直口快,你胆儿肥啊,想诬赖我,就先拿你开刀了。”
接着,吴天风就是抡起拳头,一个箭步冲到此人跟前,一通乱揍,这人哪里会是吴天风的对手,而且老吴曾经还是个杀手,时常逼问抓住的人,故揍人也颇有讲究,不打人要害,专攻又疼又不伤人性命的软肋!
不消片刻,此人就惨叫连连,抱头鼠窜…
“嘎吱”房门被推开,正瞧热闹的春丽赶忙迎了上去,老吴也听见了响声,但他没停手,继续揍着那狗腿子,洗过澡的李谡,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散发着如馨如兰的幽香,站在门口绛唇微张,贝齿一抬,扬声道:
“好了,老吴,让他们走!”
春丽颇感不解,但并未以下犯上,出言询问,吴天风一脚踹飞狗腿子,骂骂咧咧道:
“滚吧,下次再来,老吴打断你狗腿!”
小王爷做贼心虚,且苟且之事被逮个正着,也不冲李谡道谢,飞快的溜了。
李谡一语不发,转身回房,春丽愈发不解,想追问几句,却一入屋内就吃了一张冷脸,李谡让她不要乱说今晚之事,自顾上塌歇息,可她真是睡觉了吗?
夜半三更,一道黑影从李谡房间蹿出,速度如风,正是李谡,她要去教训那堂弟,还有那狗腿子。
她一个起落上了房顶,顺着就往南走,因为南方的屋子都是坐北朝南,因为寒冷的北风不能对着大门吹,主人屋就是整个格局中西南方向的第一间。
寒风凛冽,大雪飘飞。
李谡穿着单薄,衣裙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略有几分疲困的她,一下就被冷风激灵变的清醒无比,再一个鹊落至另外一间房,缓缓俯下身子,趴在房顶侧耳倾听起来,只听得一阵冲击之声,她熟念的揭开了瓦片,只见一道烛光立时透映在她蒙面的脸上。
屋内两个白花花的身子辣眼睛,正行欢乐之事,李谡从背影上看,就是她的五叔,蜀王李陵。
这一幕叫李谡翻了个白眼,却有好奇那女人是谁,继续看了一会,屋内俩人完了事,女人依偎在李陵的怀中,而李谡却见到这个女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