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之际,阴郁男以将马儿掉头,长槊势大力沉扫向扑地的李谡。
“蹬蹬蹬”
李谡却是不闪不躲,疾步冲向长槊,离其丈余,便是觑准时机,双手抓住了槊杆,整个人如盘蛇般旋转卷向男人。
“好!”
围观土匪们纷纷叫喝起来,满脸兴奋。
大当家与人对打,他们并未动弹半分,没去帮忙。
一来高手交手,跑去只不过是送死,二来阴郁男定下黑虎寨规矩,他不需要人帮忙。
须臾之间,李谡已然顺着槊杆掠到此人身前不足三尺。
就在此时,阴郁男浮出冷笑,手中的马槊赫然动手,掉向地面,李谡顺势落下,双脚灵活在杆子上借力一点,继续冲向阴郁男。
“锵!”
阴郁男突然拔出背后钢刀,猛劈向李谡,但他却是不惧,覆手空掌接刀,疾拍刀背,阴郁男只觉手中传来一股大力,脸色一变。
刀身顺势一偏,砍得倒不是李谡,而是胯下坐骑。
就在阴郁男错愕之时,李谡双手凝拳出击,拳劲至刚至柔,顿只听一阵爆栗似的骨碎声响过,阴郁男身如软泥,七孔溢血,被其强猛的拳劲震毙,飞落在摔在地上。
“呵呵,居然小瞧与我,若是你拉开距离,使用擅长的马槊,我倒是不能如此轻易击杀你,却是用刀来砍我”李谡摇了摇头。
昂首阔步,走到场中,道“以后,我就是你们新老大了,谁不敢听我的活着阳奉阴违,我就杀了他!”
“大哥!”
众多土匪见机行事,齐呼一声,李谡却是附身捡起一把钢刀,气聚双足,使出后天圆满高手的深厚内力,飞快举刀落下,施以雷霆万钧手段,砍了数个脑袋,震住了些许蠢蠢欲动的土匪,冷道“这些人罪大恶极,杀人是正常的,但是老弱病残妇孺也杀,那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谡此招杀鸡敬猴,威力果然不错,他知晓,杀了这群土匪并非易事,反而立威收服,以后慢慢导人,方是良计。
“不敢,大当家的威武!哦…”众多土匪见已成定局,纷纷嚷喝欢呼起来。
李谡走到阴郁男的尸体前,蹲在地上开始一阵乱搜乱摸,却是最后翻找出了一本游龙骑术法秘笈,见众人呢都好奇盯着他,赶忙将书放在了怀中,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参阅。
疾步走进屋内,李谡见满脸血流不止,脸色苍白的少年,居然站在原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陶罐,递给他道“拿去,金创药,一点皮外伤,很快就好了,你小子倒是有情有义,为救兄弟,连自己命都不要了,嗯,反正你伤好了也是个刀疤脸,就叫你刀疤好了”
少年接过陶罐点了点头。
李谡又望向另外一个少年正安慰着哭泣的少女,道“刘金山,陈青青,我看你俩就挺配的,正巧,死了爹,成亲冲冲喜”
“孩儿们,随我回天峻峰黑虎寨!”
…
21岁时,他单枪匹马将他们收复,在其心中知道虽说作恶多端,不过他杀了首寇,算是立了威,对从犯宽大处理,饶过他们。
不多时,土匪们走到了密林深处一块平坦草地上,数十匹马儿正悠闲的吃着夜草,为首的十多名心腹翻身上马,扬鞭一策,马儿缓缓朝前行进,消失在了夜色中。
三日后,乐山岷江天峻峰,此峰陡峭无比,唯有一条小道上山,不过乐山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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