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群芳苑的殿门,说道:“蹇大人的话,在下却是听不明白。在下只知道尽忠效命,此次入宫,那也是因为有人用人不当,就快要坏了陛下的大事!”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赵青也懒得跟蹇硕虚与委蛇,等到了天子面前,将袁绍的事情和天子一说,蹇硕至少是逃不了一个用人不当的罪名!
西园军那可是关系到天子与何进博弈的胜负关键,蹇硕却是在这上面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就算蹇硕很得天子宠信,赵青也相信蹇硕这次绝对讨不得好去。
赵青这话一说出口,蹇硕也是眉头微皱,眉毛尾部跟着挑了起来,紧紧盯着赵青,似乎想要从赵青的表情中看出他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只是赵青这一脸平淡,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
难道,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蹇硕在宫中勾心斗角这么多年,已经习惯将一件事想得复杂了,所以赵青这样说得直白,反倒是令他有些捉摸不透。脸色一沉,蹇硕越想越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冷哼了一声,对赵青说道:“赵青!你身为西园军一员,却是擅自闯入南宫!可知罪?”
蹇硕显然是不想再让赵青继续呆在这里了,哪怕有自己拦着,赵青是不可能面圣的,但蹇硕却还是不想再冒险!
听得蹇硕这般问罪,赵青反倒是笑了起来,因为他听得出,蹇硕这是怕了!赵青斜着眼看了一眼蹇硕,随即又是将目光转回了群芳苑的殿门,慢慢悠悠地说道:“我乃是跟随皇子协来的南宫,皇子协调我有要务,自然不算是擅自闯入,何罪之有?”
赵青现在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擅自闯入南宫的,干脆一切都是往刘协身上推就是了,反正到最后,刘协也一定会帮自己圆谎的。
“胡言乱语!”赵青表现得如此淡定,更是令得蹇硕心里头犯嘀咕,直接就是喝道:“你是西园军校尉,我乃西园军统帅,你当听命于我才是!皇子协若要调你听令,为何我不知道?”
“西园禁军乃是直属于陛下!我等都是直接听令于陛下!蹇大人,你要我们这些西园校尉听命于你?这是不是有些僭越了?”对于蹇硕的呵斥,赵青却是眉毛一挑,淡淡地哼了一句。
赵青这话虽然说得平淡,但落在蹇硕的耳朵里,却是令得蹇硕脸色大变,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这向来只有他给别人扣帽子,现在却是被赵青扣了这么一顶僭越的罪名,令得蹇硕一下子竟是不知道如何反驳,脸色也是慌乱了不少。
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群芳苑的殿门,确保刚刚的对话不会被人给听了去,蹇硕随即又是拧过脑袋,恶狠狠地瞪着赵青,喝道:“赵青!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我,我何时僭越了?”
虽然语气上很是凶狠,可蹇硕说话的声音却是直接降了好几个调,直接就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恐。而见到蹇硕的这个模样,赵青也是笑了,他利用的,就是西园军一个最大的问题所在!
因为有羽林军的前车之鉴,这西园军在设立之初,这各个校尉统领都是直属于天子,也就是直接听令于天子调派。至于蹇硕,他自己本身也只是西园军八校尉之一,只不过挂着一个统帅的名头,却是连个真正的统帅官职都没有。
所以蹇硕对于其他七位校尉,根本就没有真正名义上的调派、统领职权,只要其他七位校尉愿意,根本就可以不听从蹇硕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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