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如果在救了我的前提下,他当然算是好人。但是,他没有救的彻底。而是中途又跑了,才会导致我们全家被杀。所以,我现在不认为他是好好,感激不尽顶多算是半个好人。” “他还害了两名修道之人。” “但是,她们是想害人。” “不过是吸了一点纯阳精气而以,吸到了一定量以后,自然会将你放走。这个不会损人的魂魄,不过是让人几天内换去些精力。如果她们真的有害人的行为,老夫难道察觉不到。察觉到,早出手灭之。还用得着,一个臭道士出手吗?” “第二个问题,你可知道?” “这个没办法回答你,幻术,我不在行。所有幻术,皆是旁门左道。正派之人,是不会修炼此术。你问我这个,我是没有办法回答。” 少康轻易的避开了问题的回答,他不回答,任凭陀骨虎怎么追问,他是没办法在去套取所知道的信息。 两个人就这么的聊着,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去消耗。不聊天,这种环境不可能睡觉。温度太底,在没有火为他取暖的状态下。现在已经哆嗦成一个团了,更别说用这种状态去睡觉了。 “老师,你可与我们家族的人有过联系?” “之前没有,不过是江湖听说而以。” 现在两个人突然出现了语言上的尴尬,一时间,陀骨虎打不到任何话题了。东拉西扯的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不管他们问什么,少康总是能一一回答。 少康的回答问题的原则很简单,知道的事,回答的非常详细,不知道的或是他不太确定的信息,一概回答不知道。这样道好,可以自动过滤出不必要的信息。 “老虎,这个称呼你没问题吧?” “这样称呼我,当然可以。” “如果你没什么可问的,可以先休息一会。等明天,主眼他们到了,还要去陪他们。” “老师,你看你就是一位明见人。刚才聊的挺好,谁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找了好几个话题,聊了半天也没聊下去。” “你想找话题还不容易,既然你是一位经历非同一般的人,应当继续讲你的遭遇。如果你记不住,刚才讲到了什么地方,我可以提醒你。你正在被正规军押送回去。” 陀骨虎非常为难,“老师,如果不是因为打时间,我才不会提从前的往事。一是没意思,二是不想再回忆。” 陀骨虎在少康的提醒下,继续了他的讲述。少康又继续他的打坐,别人打坐屏气凝神,而少康还能在打算的状态下,与他相互答话。真不知道,少康装出这种模样是为什么。 可以说,当年是我一生中最倒霉最不幸的一段时间,点背的已经达到的极点。 本以为,已经脱困了。遇到了自己的亲哥哥,还能有什么危险。谁又能想到,当时自己哥哥受了伤,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又将自己扔在沙漠中。 最后又遇到了一群正规军,我算是落进了后娘手中。 因为身体特殊,他是被优待的。进监狱,住的可是重刑犯的牢房。进到了那时,随时是可能被他们推出去枪毙。 被抓的几天,每一天如同是最后一天。过的是提心吊胆的日子,每时没刻准备被押解到刑场。 还好,这种日子只过了两天。如果时间常了,人一定会崩溃。两天后,我的亲哥哥,还是想起了我。用钱,将我从正规军手中赎出来。 现在想来,正规军抓我,并非是真的想处死我。不过是想吓唬我而以,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多要点赎金。最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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