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顾书白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后继续向前行进，耳边的水声泠泠越来越明显，而且伴随着水声，还有少女清越悠扬的歌声。
那个歌声相当优美，这世界上最美好的诗篇都不足以描绘，只是没有节奏的随性哼唱都让人有种置身仙境的唯美感受。
顾书白走进最后一片迷雾区域，一汪清泉映入眼帘，它倚靠着一面石壁，绿色植物攀爬其上，被清澈的水流冲刷着，越发显得绿意盎然。泉水一如头顶碧空，被太阳映照得波光粼粼，整一幅美景如同仙境。
最让顾书白觉着意外的也是游荡在湖水之中轻声哼唱着歌谣的——
人鱼。
被鳞片包裹的鱼尾拍打在水面上，那漂亮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弧度，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荡漾开，人鱼少女居然长着东方人的外表，黑发黑眸，柔和的五官，隐约间似乎很像一个人。
迟惟。
顾书白的眉头蹙了起来，他特地看了下自己的头像，并没有出现迷乱之类会让他出现错误认知的debuff，但是此时此刻，眼前的景象太过逼真了，顾书白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的人鱼少女会是极像是迟惟的外表。
“你是谁？”少女的声音清晰无比，好像直接传达到顾书白的大脑中的一样，顾书白回道：“我是来寻找霍尔湖的人。”
“霍尔湖？”人鱼少女瞪大了漂亮的琉璃色双眸看向顾书白，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里就是霍尔湖，既然你想要湖里的宝藏，那你就要向我献上礼物！”
“冒昧地问一句，你是？”
“我是霍尔芬妮的化身！”人鱼少女骄傲地昂了昂下巴，说道：“掌管这世界活着的生灵，孕育了你们的未来！”
顾书白沉默地看向人鱼少女。
传闻，在霍尔芬妮寿命将尽的时候，她靠着自身的繁殖能力与生命的活性，创造出了一个继承了她部分能力的生命体，那个生命体就是一条人鱼，也被称为是整片万古大陆最迷人的人鱼。
有关那条人鱼的传说都后代的人编写成了无数的作品，然而只有顾书白真真切切地见过这条人鱼。
在霍尔芬妮的葬龙地中，那条可爱的人鱼姑娘芬妮即是霍尔芬妮的化身。
所以他知道，眼前这条人鱼绝不可能是霍尔芬妮的化身。
好像……真的好像……太熟悉了……
顾书白忽然注意到湖边的一棵树，这棵树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脑中纠结了片刻之后，顾书白灵光一闪，想了起来。
是夜豹王栖息的那棵树。
顾书白左右看看，借着这棵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眼熟了。
不是眼熟，而是因为这是他的记忆残留，或者说是，他想象出来的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姨妈卡文，这章写了四个小时！！批评自己！！太没效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