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拨打沈小白的手机号码,但确实是停机了。此时,我心里涌起想拨打那个带幸运数字的手机号码的冲动,但最后我还是放下了电话。
直觉告诉我,我不能打草惊蛇。
回到出租屋里,我再次从抽屉里找出沈小白的资料,我一边看一边回想在网吧时,那个出卖个人信息的卖家给我传来的沈小白的照片。印象里,沈小白长着一张很平庸的脸,他的眼神冷漠、狡诈。沈小白的籍贯是K省人,前些年因吸毒被判入狱,出狱后一直无所事事,但资料显示他经常去的地点,不是高档酒楼,就是高级宾馆。我猜测,他常去的这些地方,除了吃大餐之外,无非是吸毒和**。我脑子里想着如何才能找到沈小白。直到我把一包香烟吸完,也想不出怎么找到这个沈小白。
夜里11点整,我又来到城郊结合部那个电话亭里,给吴雅芳的手机拨打电话,我要告诉她沈小白的手机号码停机之事。但奇怪的是,吴雅芳的手机也传来停机的提示音,我不由得大吃一惊,难道吴雅芳出事了?我放下电话听筒,无助地蹲在地上,显得一筹莫展。过了一会儿,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我跃起身一把抓起听筒喂了一声,电话那端传来吴雅芳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小很轻,电话里还传来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你的手机怎么停机了?”我急切地问。
“不是停机,是我故意把你打给我的电话拦截屏蔽了。”吴雅芳轻声说。
“出什么事了?”我问她。
“我私下里查沈小白的手机号码,好像被人发觉了……”吴雅芳说。
“是吗,你确定被人发觉了吗?”我问她。
“……还不确定。”吴雅芳犹豫地说。
“我今天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你昨天告诉我的沈小白那个手机号码,今天停机了。”我无奈地说。
“停机了?怎么可能呢?”吴雅芳感到很意外。
“现在线索断了,我不知道怎么找到沈小白。你仔细想想,你暗中调查沈小白的电话,到底被谁发觉了?”我问道。
“具体是哪个人,我还不清楚,而且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吴雅芳说。
“那我以后怎么跟你联系呢?”我着急地问她。
“我也是在外面一个公用电话里给你回的电话……”吴雅芳说。
“这个电话安全吗?你来之前,有人跟踪你吗?”我紧张地问。
“没有人跟踪,你记住,以后我再跟你联系,不用我的手机了,我会不固定地用各种座机打给你,每周两次,时间不变。”吴雅芳叮嘱我。
“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好像有人站在最高处,我们俩做所的一切,这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说。
“我可提醒你,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谨慎行事。”吴雅芳强调说。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调查了,不能让人对你产生任何怀疑。”我叮嘱道。
放下电话,我心中掠过一丝不安,我满怀心事地走出电话亭,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往出租屋里赶。等我拐进胡同时,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发现有三个人站在出租屋的门口。我顿感不妙,直觉告诉我,这三个人是冲着我来的。这时我要是调头往回骑,肯定被这三个人察觉。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骑,经过我租住的出租屋门口时,我也没停车,也没扭头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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