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说了让你小心点的嘛!怎么这么严重?”小兰忍着痛蹲下来查看凤杉月的情况,只见食指上被划了很深的一道口子,血流不止。凤杉月忍着痛,从包里摸出一块手帕来把手扎住,摇摇头道:“没事,等会儿就不流血了。我包里有创可贴,等一下贴上就好了。”
“那你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要不打电话叫你老爸来接你?”小兰关心地说道。
“不用,这里到我家就十分钟路程,哪里需要叫我老爸。再说了,这时候正是他生意忙的时候,我可不想打搅他。”凤杉月说着便解开手帕,血果然不流了。她把帕子放进外衣口袋里,又从背包里找出一个创可贴,利落地贴上之后,就离开了餐厅。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空气也比白天的炎热多了一丝清凉。凤杉月走得很快,她还要赶着回去做作业呢。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怎么今天晚上外面的人比平时多了许多?还个个都盯着自己看,难道自己脸上长花了?
凤杉月疑惑地四处张望,看不出个所以然,耸耸肩便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到家里,凤杉月快速地换衣服洗漱,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做作业。正当她聚精会神地和数学公式奋战的时候,忽然听见旁边有个声音说道:“这是什么符号?怪怪的。”
凤杉月循着声音往右边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长发女人正站在自己身后,好奇地伸过头来看自己的作业本,她瞪大了眼睛,张嘴大叫:“啊~~~~~”
白衣女人被吓了一跳,连退两步,然后使劲摆手,“别叫别叫!我耳朵都要被你叫聋了!”
凤杉月立刻跳上自己的床,缩到墙角,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惊恐地叫道:“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家?你是人还是鬼啊?”
“我?”白衣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想了想,“此刻我应该不算是人,但也不是鬼。”
凤杉月大着胆子从被子上面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白衣女人,忍不住又想大叫,天哪,谁来救救我啊!我看见鬼啦!
白衣女人皱皱眉,“我都说了我不是鬼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看到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白衣女人悠闲地四处看了看,“这里是你的寝宫吗?”
“什……什么宫?”
“寝宫!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不过,你的寝宫真够小的,我的侍女住的地方都比这里大。”
凤杉月越听越奇怪,忍不住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你还有侍女?”
“那当然了,”白衣女人骄傲地说道,“我堂堂妇好,难道连侍女都没有吗?告诉你,单是伺候我梳洗的侍女就有五个,分别掌管衣、饰、梳、洗、妆,她们每天光是伺候我都忙不过来呢。”
“妇好?妇好是谁?”
“大胆刁民,连大商王后都不知道,真是愚昧无知!”自称妇好的白衣女人似乎真的生气了。
“大商?”凤杉月想了想,“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夏商周的商朝吧?”
“夏商周?前朝的确是夏朝,这个周是什么?也是一个朝代吗?”
凤杉月小心翼翼地伸手从书桌上拿过历史书,翻到商朝历史,放到书桌上,然后立刻缩回被子里,“你自己看看吧!”
妇好立刻上前仔细阅读,凤杉月在床上缩成一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