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话。
“正好将之前培养的人推上他的位置,他占着那个位置也够久了,怕是也累了。”带着两分媚意的声音,说着体贴入微的话,却凉薄残酷的让跪在他身前的男人额头不自禁地冒着冷汗,垂着眼盯着暗色的地面,不敢置一词。
“不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到昼楼的头上,还真当我们是只没脾气的布偶猫吗?”把玩着自己白皙精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官席看着手指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片暗红,以至于隐约间他都看到自己指尖晕染开的刺目鲜血。
“安家,安彻……”完美又薄情的唇瓣意味深长的微弯,扬起一抹与南弦歌平日里无二的浅笑,可这笑,放在他那张魅惑天成的精致容颜上,却生生的多了三分的诱惑。
他呢喃着安彻的姓名,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名字,由他说来都似乎被染上了勾-人的情-欲,可他面前半跪着的属下,却恨不得将头埋的更低,对白鸠以示自己的惧怕敬畏。
“下去吧,我自有安排。”安铭眼眸轻眨,心中已经下了决定。
“是!”男人飞快地垂头行礼,然后无声地退出,一番动作快速的一气呵成。
“也不知道小歌儿在哪儿~总是莫名其妙就玩儿失踪,想念这个东西,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呢!”官席看着花瓶里独自绽放的那株罂粟,鼻息煽动间似乎都能够隐隐嗅到空气里属于罂粟的独特的清淡香气。
他的眸光幽远深长,像是透过那灼烈盛开的罂粟来看到那个一颦一笑皆是清浅淡漠的人儿,其中的思念爱恋繁驳纠缠,萦绕不清。
他,大概是将想她念她,当作了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在做吧!
官席突然眨着眼轻笑,那魅惑的笑容里几多缱绻,几多苦涩。
自己好像从情窦初开之时就爱着她,像是漂泊的人爱着一个永远企及不到的远方一般,心甘情愿又无怨无悔。
这头的官席,一心一意想着心上的南弦歌,而那头回来了的安彻几人,却神色凝重。
“大哥,史玉身边的防御怎么那么弱?”季格手里拖着一个小型的密码箱,放在桌子旁边后皱着眉询问出声。
“对啊,这一趟太容易了些吧?就算只去我一人,都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拿下他!”诗鸳也十指交叉着双手撑着下巴,抿着唇提出自己的观点。
两个小的都看出问题不对劲了,安彻和风轻墨自然更有感觉,吕洋也扯着头发感觉有些憋屈。
“他-妈-的!好不容易集体出趟任务,难了也不好,太容易又觉得不对劲,真是见了鬼!”吕洋烦躁地一拳捶打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三。”安彻皱皱眉,出声止住了吕洋的动作。
“老大,他们说的没错,史玉身边的防御力太弱了,完全不是一个在道上名声响亮的毒-枭该有的,否则他早就被杀了几百次,也轮不到我们出手了。”风轻墨看一眼被季格放在桌子旁边的密码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对,就像是……对方知道我们要对他出手,故意撤掉他身边保护的力量一样……”诗鸳身为女性,对某些事的直觉要敏锐一些,她托着下巴说着自己的猜测,然后垂眸掩下自己眼中的一缕不安情绪。
“先回去吧,这件事不论怎么蹊跷,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我们也无需惧怕什么,将东西送到上面就没我们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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