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不管怎样 他还是向着她(第3/3页)
了。”江景阳嘴角的笑意渐冷,修长的手指顺着孟久久的头发,似乎想要帮她捋顺。
孟久久手足无措,她此刻最怕见到的人就是江景阳,她不要,不要这么狼狈的又病态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认为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一定很嫌弃自己。
江景阳不知道为什么,孟久久的眼里竟然蓄满了泪水。
松岛打量着江景阳的举止,内心冷笑,原来这女人脚踏三条船。
江景阳桃花眼微眯,隐着暴戾的因子,像是宣布所有物一般,江景阳揽着孟久久的肩,不顾松岛在场,话语冰凉。“你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游戏吗?这个男人哪有我好?”
江景阳算是败给了孟久久,就算看见她不知廉耻的和松岛做着苟且之事,他还是想要拉她出苦海。孟久久是他喜欢过的姑娘,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堕落。
带孟久久走,为孟久久做一盏明灯,告诉这个女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松岛面上有些难堪。
江景阳拉起孟久久,无所畏惧的走出房间。
松岛坐在原地,喝着茶,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他被一个女人玩了。
江景阳的步子迈的很快,手攥的很紧,孟久久难受的挣扎开来。江景阳将孟久久塞进车里,面色阴冷的开着车,离开戏楼。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江景阳想着,为财,为色?
孟久久低头,始终不回答。
江景阳猛地刹车,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又欺身而上,怒瞪着孟久久,吼道:“你这般饥渴难耐的目的是什么?”
江景阳不会认为这只小狐狸,没有目的就去勾引一个男人。他气,气孟久久不说一声,就离开。气孟久久这么不尊重自己。
两人的距离如此亲近,孟久久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耳边的碎发贴在面颊两边,柔弱无助的瞧着江景阳。
“少拿这幅无助的模样看着我。”江景阳双手锢在车椅上,孟久久就在怀里小声的抽泣着。江景阳心烦意乱,转身回到驾驶座上,一把扯下领带,满脸都是怒气。他不知道这女人哭个什么劲,有什么可委屈的。
孟久久哭了一阵子,这才收住了声音。
此刻两个人都平静下来,江景阳靠在车椅上,想点只烟,可是又找不到烟。
“我不是,不是那样的....”孟久久小声的叙述着。
江景阳不看孟久久,就让她继续说着。
“我那般做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很坚贞的。”孟久久显然说着精神的爱情,而非肉体。
“坚贞?”江景阳好笑的说着这两个字。
被江景阳这两个字深深刺痛的孟久久,突然不说话了,对啊,她解释什么,他有了未婚妻,马上就要结婚,自己在这儿瞎说些什么?想通的孟久久,双目无神,回道:“如你所见,我在勾引松岛,松岛很有魅力,这样的男人很吸引我。”
“下车!”江景阳再次暴怒的像头豹子。
酒店里,江景阳步伐急促,来到二楼,看见迎上来的马广,二话不说,一拳挥过去。
马广被打在地,江景阳直接扔掉西装,指着马广道:“你是不是对孟久久不好?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女人要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做的丈夫?”孟久久一定是因为马广对她不好的缘故,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警告你,多关心你的妻子,多照顾她,多陪陪她。要是被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我一定要让你偿命。”江景阳生平第一次失控,一向优雅的绅士,竟然出口威胁他人。
一脸迷茫的马广不知发生了何事,转眼,江景阳已经捡起了西装,大步的离开。
马广捂着流血的嘴角,想要问个清楚,但是浑身暴戾尖锐之气的江景阳,不给任何他说话的机会。
因着江景阳的这一番捣乱,靠近松岛这个任务,算是永远不可能达到了。
孟久久一脸愧疚的用帕子捂着马广的脸颊。“江景阳是不是疯了,下手这么重,马先生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久久,江先生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他定是看见你委身于松岛时,怒火中烧,以为是我逼着你做什么事。”
“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孟久久将这种喜欢理解成了,弟弟对姐姐的照顾一般的喜欢。
马广叹气:“你算是接近不了松岛了,藤原这人给的条件太苛刻,我也不能和他合作下去。抓住松岛这件事,从长计议。久久,现在我要休了你。”
“为什么?”孟久久问道。
“对外,我就说你回了娘家。我们再扮夫妻也是没有了意义。”马广回道。
孟久久点头。
“久久,你是个好女孩子,你应该得到幸福的。没必要像现在这样,东奔西跑。”马广捂着脸,摇头惋惜。
孟久久释然一笑,她是个老姑娘,她这一生,已经不奢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好不容易喜欢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却有心上人,而且自己屡屡在那个男人面前出丑。她对于爱情这颗心,算是真正的沉入谷底了。
其实今天,看见江景阳拉着自己离开,她的心里是雀跃庆幸的,江景阳在乎她,没有抛弃她。无论她是不是做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还是愿意带她离开,他的心,始终向着她。
孟久久内心升起窃喜,却在一秒又转为无奈的叹息,爱一个人最后的结局,竟是要忘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