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面的钱,那可是一晚上的小费啊!
江景阳却在这时候冷冷开口:“这些钱,算是你的车费。”
孟久久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主义家,就知道欺负我们老百姓。”
江景阳双目一眯,危险的视线压迫着孟久久。“一个普通的侍者,能够说出资本主义四个字,不简单。”
孟久久手心出汗,江景阳俯身,紧紧箍住孟久久的身子,贴近面庞,威胁性十足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孟久久双手推在江景阳僵硬的胸膛上,回道:“穷人怎么了?穷人就不能读书,就不能知道资本主义了!我还不是没有钱,不能读书,要不然我怎么愿意在这里啊?”
“是吗?”江景阳半信半疑。
孟久久与江景阳对视,眸子清澈明亮。江景阳这才正起身子,整理了西装,清凉磁性的声音响起:“知道了,带着你的钱,下车吧!”
孟久久打开车门,站在街道上,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看来这个富家少爷,品性还不坏嘛,虽然他以前说自己再讹诈他,就压断一条腿,但是最后他还是让司机开车了,而且没有让自己留下车费。
江景阳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帮这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
或许是那一双眼眸,能够让自己宁静吧!
一上车的时候,江景阳可能还分辨不清这女人的谎言,但是坐在车上,细细一想,便知道这女人是唬自己。那群人若是真的想暗杀自己,不必那么兴师动众,还大摇大摆的跑出百乐门外。
自己还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江景阳冷淡疏离的面庞上,勾住一抹微笑。
回到家后,陈阿娇亲自做了一桌饭菜,江景阳脱下西装,帮助陈阿娇拿盘子道:“妈,你又要照顾小安,又要做菜,很辛苦的。要不然我给家里找个仆人吧!”
“听子汝说,你很忙?”陈阿娇坐在椅子上,一边喂着江许安一边问道。
江景阳吃着饭菜,漫不经心的回道:“也不是很忙,陪你们的时间,还是有的。”
“你啊,也不要一门心思埋在工作里,闲暇时,也应该留意一下身边好的女子。”陈阿娇月牙眼,笑意盈盈。
江景阳嗯了一声,随即道:“我订婚了,薛亭山家的姑娘薛鱼鱼。”
“薛鱼鱼?”陈阿娇不禁好奇,这名字还真有趣。
“所以妈,你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你看看别人,哪家夫人不是过的悠闲自在?”江景阳希望母亲能够多玩玩,多学学那些会享受的妇人。自父亲离开后,母亲就不爱交际,整日就种种花草,散散步,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好啊,你这么听我的话,我也听你的话。”陈阿娇抬眼,笑道。
江景阳看着母亲和江许安,目光柔软。“妈,你可以学学钢琴,不然打马吊也是可以的。以前我还觉得打马吊是件极度浪费时间的事情,殊不知这是妇人们最喜欢的娱乐活动。”
“我对打马吊,已经没了兴趣,插花倒是可以。”陈阿娇回道。
江景阳为陈阿娇挑上一柱子菜,开口道:“既然你有兴趣,我出去的时候,就帮你去找。”
江许安乖巧的伸出手。“哥哥,抱。”
江景阳接过江许安,捏了捏他粉嘟嘟的鼻子,疼爱道:“哥哥给你买了棉花糖,要吃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