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想过,等过些日子,脚上的伤好些,他便亲自去往仙女山上的排帮,向干爹认错。毕竟干爹是他的亲人,父子也没有隔夜仇。
可是没有等到他的伤好,干爹肖云,那个扛起排帮的大扛把子,便永远离他而去了。
而且是在今天这个日子,他大喜的日子,肖云就这样,还没来得及喝儿媳妇儿子的茶,便走了。
江城带着排帮剩下的兄弟,找到了肖云的尸体,肖云手里还拿着最珍爱的那把枪,面目中带着决然暴戾。
今天早上,猎鹰带着人,偷袭了排帮。猎鹰帮的人,用宋法正提供的军火,在排帮这栋寨子里,无情的肆虐。
虎头看着熊熊大火燃烧里的,肖云和一些兄弟们的尸体,眼中染上了阴鹜。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恨意,眼睁睁的看着爹和兄弟倒下,鲜活的生命变成一抔黄土,他却无能为力,说不清是自责还是愧疚。
好端端的一场婚礼,最后却进行了葬礼,虎头捏紧拳头,眼角泪意。
“猎鹰,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
立在一旁的江城,目光复杂,上天既然要让一个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护城
宋法正立在酒楼里,看着远处的湖光山色,内心涌出一股渴望,一股想要长期占据为王的渴望。在护城这个小地方,当一个山大王,总比在烽火之下,对他人奴颜婢膝好。
楼下章家的子弟兵,列成两排,正在街上巡逻。
宋法正不悦的眯着眼,问道:“那是谁家的兵?”
“章家。”身旁的副官回道。
章家,宋法正冷笑一声,如今他占了护城,要巡逻的也只能是他家的兵,章家一个即将衰落的家族,凭什么跟他争。
临近端午,阳光越来越烈。
章家的子弟兵,歇在一处酒馆里。正巧在城外执勤的宋家兵,也进了这家酒馆。
宋家的兵,喝了一碗酒,眼睛四处扫视,突然瞧见了店里打酒的妹伢,妹伢身姿婀娜,说起话来如同清风细雨。
“妹伢,再给我们上一斤牛肉。”宋家兵高声吆喝道,几双眼睛也在妹伢身上转溜。
妹伢将肉放在桌上,宋家兵趁势起哄道:“妹伢,你叫什么?”
妹伢望见桌上的几人,不怀好意的笑着,心里虽然厌恶,但是来者是客,只好耐着心气回道:“姓胡。”
“原来是胡妹伢啊!”宋家的兵一说完,都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兵更是凑到她面前,流里流气的说:“妹妹,哥哥我也姓胡,你说巧不巧?”说完,便伸手准备摸上胡家妹伢的腰,胡家妹伢赶紧朝后一躲,跺了跺脚,转身欲跑开。
可是被宋家兵拦住。
“妹妹,哥哥今儿没带钱,这样吧,你随哥哥去军营取,哥哥保证给你钱。”
宋家兵刚说完,突然脸上就挨了一帕子,宋家兵恼羞成怒,抬眼望去,发现是店家的另一个小二。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敢用你的脏帕子打我?”宋家兵恶狠狠地盯着小二。
胡家妹伢拉着小二,唤了声:“大哥,他们....”
胡家大哥挥手,意思是他明白妹子的意思,便皮不笑肉笑道:“兵爷说对了,我这脏帕子,擦得就是脏东西。”
“我看你是找抽。”宋家兵说完便拿出鞭子,朝胡家大哥打去。
胡家大哥紧紧护着妹伢,身上免不了挨了几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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