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场上比这还不长眼,而且还没有虎头这样的义气兄弟。
一将终成万骨枯,江城冷面阎罗王的称号,一定是建立在他多次九死一生的情况上。陈阿娇突然难受起来,她怨过江城,因为江城明明活着,却迟迟不肯回到水灵镇,见一眼白叔,见一眼她。
现在陈阿娇能够体会江城的心情了,有家不能回,还得终日小心,甚至一个不注意,命就会丢在不知名的地方。这些年,江城能够坚持下来,真的不容易。
陈阿娇多想当年他踏上那艘船时,她能够跟随而去。陈阿娇想要陪着他,哪怕只有片刻的相处,她也乐意。
肖云将虎头叫到房间,开始密谋如何杀掉江城和苗一刀。
谁知虎头一脸的不愿意。
“干爹,江城是我的兄弟,苗一刀是小鱼的阿爹,我怎么能够下的去手呢?”
肖云很铁不成钢道:“江城是沈氏军阀的少帅,他来就是为了剿匪,我们是匪,是站在敌对的一面。苗一刀是你的杀父仇人,父亲的仇儿子报,天经地义。”
“干爹,他们这么相信我们,我们却要处他们于死地,别人怎么看我们啊?”虎头焦急的道。
“你管别人怎么看我们?自古以后,成王败寇,谁会记得输家?虎崽子,你也该长大了,情这一个字,和我们这些生长在刀尖的人来说,是没有缘分的。”
虎头“砰”的一声,突然跪在肖云面前,眼眶发红。“干爹,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一次当我求你了。我是真的下不了手,要不这样干爹,等他们伤好了,我和江城来一次约战如何?”
肖云心知虎头这孩子心软,下不了手正常,便也不和他犟。这件事需要在虎头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做,既然虎头不愿意杀苗小鱼的阿爹,那他就替大哥肖镇海报仇。
虎头以为肖云答应了自己,欢喜十分,也没有多想。
第一晚,大家相安无事地度过。
所有人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就等着痊愈。
狗子拿了些酒,拼了几张大桌子,将大家都聚在了一起。
狗子纳闷的看着坐姿端正的战士,不由得问身旁的一位士兵道:“兄弟,喝酒吃肉就喝酒吃肉,你们一定要坐的这么死板吗?”
身旁的士兵依旧面色严肃。
“这是军纪。”坐在桌上的其中一个排帮的人说道。
军纪,狗子眨巴着眼睛,扫视过去,果然每个人坐姿一样,就像根木头一样,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面部表情都一样。
陈阿娇扶着江城,缓缓走了出来。
士兵一见,全体起立,行注目礼。
狗子惊讶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忍不住道:“妈呀,他们这是做什么?”
他们不累吗?这样子伤口就不怕裂开吗?果然硬汉子就是硬汉子,佩服!
“坐下吧。”江城道。
全体士兵又齐刷刷的坐下。
“小心点。”陈阿娇为江城搬开凳子,将江城安置在凳子上。
虎头见苗小鱼一人走出来,不免问道:“你阿爹呢?”
苗小鱼回道:“阿爹说他不舒服,暂时不想吃饭。”
其实是苗一刀觉得出来不好,伤了大家的和气,排帮的大扛把子,毕竟死在了他的枪下。而且肖镇海手上还有章雪珠的一条命。
狗子给身旁的一位兄弟,挑了一柱子牛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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