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水画中,未施粉黛,却很醉人。
一直在台上站着的猎鹰,视线紧紧锁住江城身边的女人,身姿婀娜,娉婷倩影。尤其是女人看着江城的那抹明媚笑容,那是只应该在瑶池边,才能看见的光芒。
猎鹰曾经抢过一幅画,画上是仙女洞的仙女,那女子和仙女有几分相似。
江城不动声色的为陈阿娇,挽过耳边的碎发,眼角的泪痣柔情万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江城对着章明水说话,视线却一直在陈阿娇脸上。
陈阿娇点头,和江城牵着手,在众人的注视下,笑的一脸甜蜜。
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是女扮男装,章明水一时受到了屈辱,抢过仆人的枪就对着江城道:“你是哪儿来的臭男人,信不信本小姐一枪毙了你。”
“明水!”章明华强忍着怒气,不让章明水丢章家的脸面。
江城还是没有理睬章明水,依旧牵着陈阿娇的手,走进人群。
也许是为了赌一口气,章明水的手叩响了扳机。
“章明水,江城是我排帮的人,要是他有什么事,我们排帮和你们章家没完。”虎头站在不远处冷冷的恐吓道。
虎头这一声警告,所有的排帮兄弟都拿出了家伙,严阵以待。
章明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愤愤道:“你叫江城,我只听过县衙里有个少帅叫江城,从来就没有停过排帮里也有叫江城的。”章明水本是一句气话,但是周围的人,却倒吸一口凉气。
江城这名字,十八寨子和护城的人,太敏感了。
虎头摇头,连忙跑到江城面前,焦急的对江城道:“兄弟,你快解释啊!”
“解释什么?”江城反问道。
虎头一愣,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兄弟,你这是为了女人,放弃我了吗?”虎头说的十分委屈。
江城拍拍虎头的胳膊,低眉轻笑。三分无奈,三分释然,四分安抚。“无关感情的事情,信仰不同,立场不同。”
在台上的猎鹰,目露凶光,台下的就是来剿匪的江城?下意识的,猎鹰摸紧了手里的枪。
陈阿娇这才想起,江城是来这里剿匪的,现在只身一人在这里,十分危险。于是陈阿娇捏紧了江城的手,想要解释的时候,江城递给陈阿娇一个安心的眼神,温柔道:“别怕。”
于是江城揽着陈阿娇的肩,在众目睽睽之下,镇定自若的离开。
陈阿娇还是紧张,她有些后悔自己莽撞的和江城相认。
虎头回头,看着江城坚定挺拔的背影,心里费解,他最亲的兄弟,竟然是他的敌人。
猎鹰收回枪,对旁边的人道:“石头,去查一下江城为何和排帮的人认识,还有他旁边的那个女人...”猎鹰望着消失的身影,眼里意味不明的说:“我平生里,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抢。”
“是。”石头迅速跑下了看台。
猎鹰斟酌了一番,他还没有弄清楚情势,要是在这里冲突,无疑是给了章家一个借口。
“大哥~”章明水满脸的委屈。
陈阿娇想起小花匠便道:“白猴子,是小花匠送我来的。”
“小花匠?”江城牵着陈阿娇的手,慢慢悠悠的问道。
“对啊。这样从你走的时候说起了。”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