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汝三岁的时候,就听母亲讲着童话故事入眠。有一次,子汝兴奋的告诉她,梦里有英俊帅气的白马王子,王子身后是南瓜马车,车上有一双水晶鞋。
王子温柔的说:“我来接你去城堡,我的公主。”
陈阿娇当时反问:“然后呢?”
子汝天真的眼睛,含着雾气,失望回道:“然后就梦醒了。”
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公主,也不是所有的公主,都能和白王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梦醒了,是该继续躺下做梦,还是认清现实?千百年来,都没有人,能给出正确的答案。
建苏安静街巷的一处公寓里,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陈子汝穿着蓝色百褶裙,白色羊毛袄,懒洋洋的从卧室走了出来。一打开门,整个人呆住了。
“姐...姐姐?”陈子汝话里带着惊慌。
吴姐小心翼翼的扶着陈阿娇,陈阿娇走进门,打量着房间,房子里的家具,应有尽有。
“我以为你出了国外,课务繁忙,所以没有时间给我写信。陈子汝,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干些什么?”
陈子汝心下一慌,连忙拉住陈阿娇的手,却被陈阿娇无情挥开。
“姐姐,你听我解释,我和慕容是真心相爱的。”
陈阿娇像听见一个笑话般,挑起眉头回道:“真心相爱?就是让你现在这样,妻不成妻,妾不成妾?你可知道现在他在哪里?他在江府,江明月有了喜,他要做父亲了。”
“不是的,姐姐。慕容说给他时间。”陈子汝解释道。
“子汝,母亲临终前,你可曾记得我们答应过她什么?洁身自好,不辱门楣。”陈阿娇一字一句道。
色戒两字,男子犯了,还可以脱身,女子犯了,再难跳出苦海。
陈子汝摇头,退了几步,许是觉得羞愧,便反驳道:“那姐姐和少帅呢?姐姐敢说和少帅没有关系吗?姐姐敢说,不是将少帅当成白苏哥哥吗?姐姐这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是太过无理取闹了吗?”
闻言,陈阿娇头直犯晕,指着陈子汝,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吴姐连忙扶住,摇摇遇坠的陈阿娇,劝道:“九姨太莫动气。”
陈子汝看见姐姐挺着大肚子,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想要上前一步,却被陈阿娇的眼神瞪回。
陈阿娇转过头去,心生绝望:“走吧,我们回去,这丫头病入膏肓,我来这里也算白费了。”
“姐姐。”陈子汝心生慌乱,拉住陈阿娇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的就说出这种话来,是我不对。”
“你不必喊姐姐,我自此再无你这个妹妹。”陈阿娇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出了房门,吴姐赶紧叫了辆黄包车,将陈阿娇送到江府偏门口。这回她们是瞒着大姨太,偷偷溜出来的,要是给大姨太知道九姨太,怀着五个多月的身孕,还出去走动,定饶不了她们。
坐在黄包车上,陈阿娇紧紧的攥住手帕,她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陈子汝,走错路。
陈阿娇原想着,等子汝回国以后,有了见识,有了才能,便可以有一技安家。到时候,她再和江城商量商量,给子汝物色个青年才俊,谁知出了这样的变故。
那慕容当她是什么?养在公寓里的宠物情人,终日让她活在不见光的房间里?
陈子汝坐在卧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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