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也会像督军一样三妻四妾。最重要的是,江城拿着枪的决绝,让她不由得想起,当初父母被何章,被那套军装逼迫下的恐惧。她怎么敢,怎么能,将一颗真心捧出来,又被无情的摔下呢?
现在她有了宝宝,子汝和孩子就是她的命,她不会再顾及他人。即使这样过河拆桥的行为,是她所耻的,但她还是要去做。
江城桃花眼,紧紧逼视着陈阿娇,咬牙切齿问道:“陈阿娇,你说的当真?”
陈阿娇右手挽了一下头发,低眉一笑:“当真啊!”
江城向前迈着一步,陈阿娇望见他眼里滔天的怒意,不由得退了一步。江城步步紧逼,陈阿娇背靠着假山,当陈阿娇感到背尖传来冰凉时,忍不住道:“二爷这是做什么?当初男欢女爱之时,二爷也是默许了的。难道说二爷放不下,爱上我了?”
“是又怎么样?”江城一拳挥在假山石头上,心中难消怒意。
爱上她了?陈阿娇心思慌了一下,不可能,这一定是他骗女子的把戏。陈阿娇装作镇定道:“可是我不爱你。二爷当行行好,放过我吧,这辈子我只想平安的度过。”
这句话一说,江城心里布满了悲伤,他家阿娇让他放手,他怎么舍得?江城低头,嗅着陈阿娇的发香,颓然道:“我以为我住进了你的心里,陈家阿娇,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
陈阿娇靠着假山石,压住心里的不适,直到江城黯然失色的背影离开,陈阿娇才露出悲伤的神色。江城说爱她,她不敢赌,怀着孩子的她,只希望看着孩子好好长大。
在廊道里,陈子汝茫然的左右环顾,她迷路了,在偌大的江府里迷路了。
陈子汝实在找不到出口,便在院子里的一处石凳上坐下,直到院外走进一个男子,陈子汝才急忙站起身来。
慕容一双凤目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梳着麻花辫,穿着蓝色百褶裙,娇俏可爱。
而慕容一袭正装,妖媚风流中,不失严肃。
“你是否就是九姨太的妹妹?”慕容开口道。
陈子汝一愣,喜道:“你怎么知道?”
“你与九姨太长的颇为相似,且我在府中从未见过你。”慕容眯着凤眼道。
陈子汝看着慕容,发现他的皮肤都要比女子白皙细腻,举手投足间,露出一种傲然的神韵。
“我迷路了,你能带路吗?”陈子汝脸红的开口道。
慕容嘴角一勾,回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一路上,慕容走在陈子汝的身边,未说一句话,倒是陈子汝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鸟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陈子汝突然问道。
慕容瘦削的侧脸偏过来,风姿万千。“慕容双,叫我慕容就好了。”
慕容双,陈子汝在心里慢慢品着这个名字,少女的春意,懵懵懂懂。
路上遇见来寻陈子汝的陈阿娇,陈阿娇一见妹妹和慕容在一起,连忙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我迷路了,慕容好心将我领了过来。”陈子汝站在陈阿娇身旁,回头对慕容笑了笑。
陈阿娇眼色瞟向慕容,慕容回道:“既然九姨太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谢谢。”陈阿娇拉着陈子汝,问及了她跑哪里去了。
当陈子汝说起慕容,眉飞色舞时,陈阿娇不禁神色凝重道:“那是二姨太的女婿,巡捕房的队长,你以后少与他来往。他....我与二姨太姐妹相称,慕容即是她的女婿,自然他矮了你一辈。”
陈子汝听见慕容已有妻室的时候,不由得心冷,慕容不仅有家室,还算是他的侄子。
陈家姐妹来到桃花园,里面早已热闹一片,几个姨太热络的和客人聊天,陈阿娇则坐在一处桌子上,独自品着茶。
陈子汝觉得新奇,便四处逛了逛。
桃花眼入口处,六姨太对着身旁的丫鬟道:“看见九姨太了吗?待会儿你将这煮好的鸡汤端过去,趁她不注意,浇在她身上。明白没?”
丫鬟虽有些胆小,但是想起自己家中老小,便咬牙答应了下来。
陈阿娇看着周围的桃树,光秃秃的枝干,却生出一种悲凉美。树下摆满了菊花,而薄毯上又是喜庆的颜色。
摸着肚子,想着以后的生活,陈阿娇觉得总算苦尽甘来了。
与此同时,丫鬟端着鸡汤,小心翼翼的朝陈阿娇走来。
走到与陈阿娇半米的时候,丫鬟装作脚被绊,将汤煲一起扔向了陈阿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