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一笑:“就说姑娘以为是石头吧,告诉姑娘,只要姑娘好生栽养,这像石头的东西,便能开出花来。”
“石头开花?”陈阿娇不可思议道。
“所以它的名字叫生石花。”小五说着,又递过一盆道:“姑娘瞧着这些像什么?”
小五拿着的盆子里,有几株像莲花,肉嘟嘟,又成冰晶一样的植物。
“这叫冰灯玉露,因为它的形状像冰杯。”小五解释道。
陈阿娇点头,回道:“二爷有心了,这小植物真可爱。”
“少帅还说,你要是觉得无聊,想玩些什么,尽管说就是。”小五内心暗自骂道:我个败家少帅,为了讨阿娇姑娘的欢心,又为了让礼物送的理直气壮,硬是给府上每个人送了一份。
小五像记起什么似的,问道:“姑娘觉得那大闸蟹的味道怎么样?”
陈阿娇抬头,啊了一声。
小五又道:“那都是母蟹,可以用盐腌制,也可以煮,蒸。姑娘要是喜欢,少帅还可以送来一些的。”
陈阿娇支起下巴,二爷那些大闸蟹,大姨太准备用它们,办一次秋日家宴,到时候会请建苏的亲戚,和有头脸的人物来。
小五当是陈阿娇在思考,笑道:“姑娘不用想了,少帅只要有好东西,第一时间都是拿给姑娘分享的。”
“替我谢谢二爷。我没有回送的,这几日正好绣了薄荷香囊,你拿去给他吧!”陈阿娇将手旁的香囊,递给小五。谁知小五喜上眉梢。
陈阿娇奇怪道:“不过一个香囊,至于这么开心吗?”
“我这是在替少帅开心。”小五接完香囊,便离开房间。
少帅?说起来也有十几日没有看见他了,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外人都说他去临湘了,那是宋氏军阀的地界,她也不懂男人的事情,索性不想,先管好自己就行。
近日,陈阿娇有些嗜睡,丫鬟都唤不醒她。
陈阿娇把这个归结为冬眠,身边的丫鬟笑道:“又不是动物,哪来的冬眠?”
“我这是在为冬眠做准备。”陈阿娇卧在床榻上,手枕着头,又静静睡去。
终于,陈阿娇发现不对劲了,她本是个食量大的人,但是现在只喜欢吃些酸的东西,看见鸡鸭鱼肉,胃里就一阵犯呕。
大姨太知道了,连忙请大夫上府瞧了瞧。
大夫把脉,拱手道:“恭喜,这位姑娘有喜了。”
陈阿娇不自觉的摸着肚子,一种奇妙的感觉升在心间。
大姨太倒是欢喜,赏了大夫,又拉着陈阿娇的手,对着整个江府宣布道:“从今天起,陈阿娇便是我们府中的九姨太,所有的待遇,和府上的姨太太的一样。”
陈阿娇一直低着眉,心想着,这九姨太的名分,来的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