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外面传言,二爷要迎这女子过门,做少帅夫人呢!”
“二爷这个年纪,是该成家立业了。其实这次去清泉寺,我叫上了胡家的孙女儿,今年刚满十九,是从英国回来的高材生。”大姨太这么一说,车上的人瞬间明白大姨太的意思,原来大姨太是想做媒。
那胡家,祖宗那辈在朝廷做过大官,现在的胡老爷子是依靠药材起的家,手下有很多药店。胡家和江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
陈阿娇恍然觉得,她们口中的江城,和自己温存的那个二爷,不是一个人。她们说的那个江城,高高在上,英姿飒爽,凡人女子,休想高攀。
马车颠簸,耳边从嘈杂的街市,逐渐进入宁静。
江明月拉开帷幔,瞧见自家丈夫,骑着马,跟在马车左右,不免有些安心。她原以为,慕容娶她,是依着父亲的面子,所以父亲去世,她很是担心。但是慕容对她的好,更似从前,她一时受宠若惊。
“你可是渴了?”慕容见江明月一直盯着自己,眼里有许多要说似的。
江城回头一看,心里想着,江明月口渴了,那他家阿娇肯定也要喝水,于是便对着队伍道:“原地休息。”
步行兵听到指令,停步,立正。
江城命小五,将水分发给马车上的人。
小五来到陈阿娇面前,略有深意的瞧了一眼,将手中的水壶递了过去。陈阿娇接过水一喝,发现竟是热的。没想到江少帅这么贴心,早早在出行前,就加了热水。
陈阿娇向周围望了一眼,发现她们正在山脚下,山上的叶子,因着秋季的到来,渐渐泛黄。
不过夏末的余温还未消去,山上依旧葱郁的景象。
休息了几分钟之后,马车继续赶路,山路逐渐延伸向上,马也吃不消,于是走走停停两三次之后,一行人才到了清泉寺。
清泉寺因一汪清泉得名,山上到山下,一条溪蜿蜒曲行。溪水清澈甘甜,或遇拐角处,激流勇进,迸发出水花,或遇平坦处,娟娟细流,岁月沉静。
还未走进清泉寺,清泉寺内的香火气,就升了起来。
暮鼓晨钟,僧人们住在此等地方,也算是有了修为了。
环着清泉寺的雪松和银杏,高大秀美。雪松庄严,银杏俊逸。陈阿娇抬眼,发现银杏的叶子,就像是夏日扇风的轻扇,若是有风吹过,恍如一树的扇子,翩翩起舞。
江城跟在女眷的身后,背手而立,桃花眼扫过寺内的院子,低声对小五道:“你去问问,今天给香客留的厢房有多少间。今日留住在这里的香客,除了我们,有多少位。”
大姨太领着女眷,先在院子里的那座大香炉前,烧了几柱香,又进去载有不同佛像的庙宇中。
跟在三姨太身后的陈阿娇,亦步亦趋。
众人跪在蒲团上,虔心礼佛。
大姨太依照旧习,会沐斋抄经几天,来的女眷开始叫苦不迭,她们也要随着大姨太沐斋抄经。
陈阿娇小的时候,刘素心就曾经笑道:“我们家两个女儿,跟别家不同,她们喜欢吃肉。”
陈阿娇大了一些的时候,就像现在,对肉也没有那么大的执念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很少才能吃的到,还是长大了,口味变了的缘故。不过那时的自己,心里倒是住了一个汉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