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江家。”江城嗓音很轻,很淡,如同一杯新茶。
“江家?”易翩然细想,江城不是不爱回那个地方的吗?“难道是江府要你接管江家?”
江城摇头,回道:“不是。”
易翩然不再追究,只是摇着江城的胳膊,撒娇道:“好不容易你来看我,今晚就陪陪我嘛!”
江城偏头,望进易翩然眼里的深情,不由得道:“翩然,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你有不得已的理由,在外拼搏,但是不管外面有多繁华,你始终惦记着,你要回家,你想要多看看家里的人。”
“你今儿尽说些我不懂的话,你的家人?现在不是只剩我一个了吗?”易翩然问道。
江城低头一笑,桃花眼里泛起涟漪。
易翩然独自走进小楼中,神情黯然,索性就坐在楼梯上,陪着夜晚的寒光。
荷香居里,虽然少帅没在,但是少帅命人修的灯柱,还有湖上的石灯笼,都燃着光。
这一到九月份,不过下了几场小雨,天气就转凉了。
荷香居里没有人,所以没有烛火照着,便是漆黑一片。
江城提着老洋灯,很是享受在黑暗中,行走的感觉。烛火只照亮了屋子的一部分,但是墙上本该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却出现了两个.....
“二爷?”影子对应着在桌子旁的女子。
江城忽地一笑,将老洋灯放在桌上,和陈阿娇面对着面。烛火摇曳,暖光笼罩着陈阿娇,将她秀气的脸庞,照的迷离朦胧。
“二爷怎么不说话?”陈阿娇很好奇,一般家里突然来了人,不是问人为何来,或是被来人吓住吗?怎得江二爷如此气定神闲。
江城支起下巴,细细打量陈阿娇,这女子眉眼如画,香气扑鼻,当真是用来乱他身心的。
小五在门外,默默退开,睡在楼下一处卧室。
陈阿娇瞧着四处黑暗,唯独窗外,那一湖的灯光,让荷香居外夜如白昼。被江城灼热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的陈阿娇,不由得偏过头去道:“你这屋外的光很亮,就算不用这灯,也能看的见屋子。”
于是,陈阿娇便一口气吹灭了老洋灯的烛光,江城也不阻止,依旧支着下巴,深情凝视。
现在彼此都看不清楚彼此了,陈阿娇没先前被注视的困窘,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伸出手,想要解江城长衫的扣子。
江城感到小手的动静,嘴角露出笑意,却倏的抓住陈阿娇的手,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阿娇来我荷香居是干什么?”
陈阿娇低头,慢慢开口:“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江城歪着脑袋,桃花眼一笑。
陈阿娇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望向唯一有光亮的窗外,轻声道:“我自看见二爷的风姿绰约,便不甘心和二爷只有一夜恩情,我想要与二爷,日日欢好。”
江城听完这话,没有喜悦,反倒是陷入深思,陈阿娇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想要有了孩子,在江府可以立足。“阿娇,你不如跟了我,我便将心给你,我的心,是生是死,由你掌握。”
陈阿娇月牙眼里闪着嘲笑,江城身上的女子香气,还未散去,就跟她说这些,还好最近她已经练得一身情话免疫的本领。
陈阿娇没有说话,江城有些不悦的挑眉,随后站起来,从背后圈着陈阿娇道:“你想要的,我便给你。”
将阿娇轻放在床榻,江城欺身而上,陈阿娇也不娇羞,很是认真的解着江城的衣扣,解着解着,陈阿娇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喜欢穿长衫啊?”
“我是中国人,为什么不穿长衫?”江城反问道。
陈阿娇恍然大悟,用手指描绘着江城的眉眼,眉眼之间,如同清风明月,即使看不见,也摸得着。这,像极了白苏。陈阿娇闭上眼睛,身子渐渐发痒,发热,她开始期待起,江城带来的云雨。
于是一室旖旎,应当勿负良辰美景。
当月光照进窗内时,陈阿娇已经睡着,耳边的青丝,随意的搭在脖子上,脖间还有些许的汗渍。阿娇双手放在薄被之上,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梦幻。
江城右手支着下巴,左手把玩着阿娇的一缕长发,将阿娇的双手,放进薄被之后,才凑在陈阿娇耳边,似是庆幸。
“还好,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