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竹林后一个身影走出,拍着手,不咸不淡道:“没想到我随处逛逛,都能看见何大尉。”
何章收回手,讪讪笑着,装作镇定道:“许久没见故人,是我太激动了。”
江城步子清闲,走到陈阿娇面前,桃花眼先是略微瞧着低头的她,随后转过身子,遮住何章的视线,偏头道:“这女子是大哥府里的九姨太,是三姨太家里的娘家人,何大尉走在这处,应当谨慎才是。”
何氏军阀的一举一动,都被其他各处军阀瞧着,若是何章做出了什么事情,让其他军阀有借口的话,何章难辞其咎。
“少帅说的是,既然故人已经相聚,我就先走一步了。”何章说完便大步离开。
江城冷眼瞧着何章的背影,心想着,我家人儿都敢欺负,瞧日后不好好整整你。转身过来,想问陈阿娇和何章的渊源时,江城发现陈阿娇低着头,肩头一直在耸泣。
“我还未问些什么,你怎的就哭起来了?”江城皱起眉,想要将陈阿娇圈在怀里,但是大帅就在府里,恐有变故。
陈阿娇看见何章,少时惨痛的经历,一下子冲进了脑海。若不是他,陈阿娇现在还可以在水灵镇中,和父母,子汝安静悠闲的生活。若不是他,水灵镇还是世外的桃源。
江城偏头,叹了一口气道:“行了,我不问就是。”
江城说完,伸出手,曲着食指,在陈阿娇脸上轻轻划过泪痕。动作之轻柔,让陈阿娇想起白苏也是这番的对她,陈阿娇抬头,心里难受的说着:“白猴子,何章他害死了我父亲,连累了我母亲,还有刘志,他冤枉刘志....”陈阿娇说的哽咽,不由得打起嗝来。
听完陈阿娇的述说后,江城也不顾隔墙有眼,将陈阿娇揽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捋着陈阿娇的秀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刹那间,陈阿娇当江城是白苏起来,眼泪鼻涕一抹的揩在他的身上。但是哭了一阵子之后,陈阿娇才猛然醒悟,这人虽有薄荷香的胸膛,但是始终不是白苏。
于是陈阿娇强忍着内心的悲伤,推开江城道:“二爷,对不住,我只是想起了陈年旧事....”
“阿娇。”江城打断她话道:“以后多和我说说,难过的,和我说,开心的,和我说,不想要说,说不出口的,也和我说说。”在这江家,你没必要草木皆兵。
陈阿娇不由得一颤,江家二爷是怎么了,说起这样的情话来,许是花丛太多,说起也就顺口了。陈阿娇稳定心神道:“二爷为何对我说这些?”
“因为...”江城桃花眼流转,含着高山云雾之气,慢慢开口。“因为,很喜欢你,至死不渝。”
至...至死不渝?江二爷说这话时,风轻云淡,就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陈阿娇连忙低下头,眼神躲闪着,但是江城的视线太过于灼热,逼的陈阿娇转过身去,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一介草民,怎得二爷垂青?”
垂青?江城把玩着这两个字,眼里忽地一笑,陈阿娇必是慌张,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起来。垂青这一词,套在男子身上,还是有些不适。
“陈家阿娇,在我看来,稀世珍宝。”身后江城清凉嗓音,如同身上沁人心脾的薄荷香,令陈阿娇开始晕晕乎乎,原来她自己是这般听不得情话。
陈阿娇闭上眼睛,蒙着耳朵,向来时的桥上跑去,不理会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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