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呢!”六姨太讪笑道。
大姨太瞟了一眼六姨太,问二姨太道:“这是....”
“府中的六姨太,生辰宴时您见过的。”
大姨太嗤笑一声,五十多岁的年纪,竟未见苍老之态,反倒是增了荣华贵气。
“六姨太,就是当初那个凤凰楼的名伶?如今,在这大府之家,什么时候,风尘女子,也配和我说得上话了?”
六姨太面色通红,这府上从未有人敢这么羞辱她。
“六姨太不识尊卑,罚在屋中禁足三天。若还是有人不服,尽管来见。”大姨太说完,便转身由丫鬟搀扶着进了内院。
六姨太和几个姨太走在一路,愤愤道:“那个老婆子凭什么管理江家?”
刘子仪今日看见大姨太的威严,心知大姨太的背景没有那么简单。江海死后,没想到大姨太主动回来,担起家里重责,倒是夫妻情深。
一回海棠居,赵明芳就迎上来,问道:“大姨太回来,可是发现了什么?”
刘子仪环顾四周,将赵明芳领回屋,这才解释道:“大姨太突然回来,说是要掌家。娘,你认识那个大姨太吗?”
赵明芳低头思索,摇头道:“她定是知道督军的死讯,所以怕出乱子,先稳定江家的人。”
“老爷怎么就没了呢?”刘子仪呆呆的坐在床上,仿佛没有了主心骨。
在窗脚大惊失色的陈阿娇,连忙捂住嘴巴,督军没有了,若是刘子仪和舅妈,因此抛弃她怎么办?
在江府中,自己本就是不成名的九姨太,但是每个人都当自己是江海的女人,要是被赶出去,还会有哪个正经人家要她?不仅如此,子汝也会被人嘲笑,有这么一个姐姐,早知道就不看那幅画,不惹那个人,这样还可以有个名分。
陈阿娇突然觉得,名分对于一个女人,是多么的重要。这无关感情,而是男人给女人的承诺和保障。江海这一死,自己对刘子仪再无利用价值,那这一生再难起波澜了。
想起娘亲这一生都在劝告自己,一个女子,不求她有多少的文化,只求她的品行端正,这样才能受人尊重。还有父亲,一生坦荡,文人大家,万万不能在自己这里抹黑。
她绝对不能被赶出江府,就算走,也是她主动走,光明正大的走出江府,绝不是这般受着屈辱的驱逐。
鼻子一酸,忍住眼泪的陈阿娇跑回屋子。
还未到黄昏,刘子仪便来到陈阿娇的屋中,先是四处扫了一眼,又对陈阿娇道:“妹妹不知,府里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都是自身难保。所以今儿个,我想要请妹妹谅解,我昔日送妹妹的那对白玉酒杯,可否借给姐姐解燃眉之急?”
陈阿娇低眉一笑,倚在凉椅上,用扇子指着屋里的衣柜,淡淡道:“柜子里存着呢,我本就没有用,放着也是可惜。姐姐既然说,那就拿去吧!还有一些首饰,在这府里,我吃喝不愁,也就没有用,姐姐还是一起拿去吧!”
“既然妹妹这么说,那姐姐只好这么做了。”刘子仪拿出酒杯,望了一眼陈阿娇,心中还是存了些不忍。“我实话跟妹妹说了吧,你在府中的靠山也没有了,妹妹还是尽早找好去处,免得日后伤心。”
陈阿娇抬眼,不知道刘子仪是良心发现,还是一番警告。手心里的扇子,悄悄攥紧,陈阿娇扯出一个笑容。“那多谢姐姐提醒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