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你回去吧,少帅说今日不见任何人。”小五站在竹林入口处回道。
刘子仪焦急道:“五副官,你和少帅说说,往常都好好的,昨日也答应了,今天怎么就反悔了?”
“这恐怕要问你们了,我家少帅相信江家,所以将贵重之物放在这里,谁知昨天被人有心破坏,你说,我家少帅还有心情赴宴吗?”小五的面无表情,令刘子仪云里雾里,贵重之物?
陈阿娇听的心惊肉跳,少帅莫不是在说那幅画,可是那幅画又不是什么名贵丹青,何来珍重之物?
“三姨太,还是回去吧。”小五说完,便转身走进小道深处。
刘子仪看见此番光景,不由得急道:“要是江城不来,督军一定会生气的,我若办不好这场家宴,二姨太和大姨太定当对我持有意见。”
“别急,子仪姐。我有办法。”陈阿娇拉住刘子仪,朝竹林里使了个神色。
陈阿娇带着刘子仪绕入竹丛中,没走几分钟,就看见阁楼的侧面,而从上面望去,恰好可以看见二楼楼上的大窗户。陈阿娇记得在竹丛旁,便是清澈的湖水,湖水之上则有廊道的窗户。
陈阿娇开始大喊起来:“江少帅,你见见我们,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楚才是。就算是珍重之物坏了,也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们府内的人吧!”
刘子仪没有想到陈阿娇会这么大胆无礼,要是少帅一生气,在督军面前说些什么,那她们肯定会受到惩罚。
谁知过了一分钟,小五打开窗户,回道:“少帅让你们上来。”
陈阿娇随着刘子仪走上阁楼,阁楼外荷叶连成一片天空。
江城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衫,正站在窗户前,望着楼下一景。
刘子仪向江城鞠了一礼,这才说道:“二爷什么珍重之物毁坏了,可否让我瞧瞧。”
小五咳了咳,眼神瞟向一边的墙上。
刘子仪望向墙上的画,画右边有一个窟窿,看样子是被火烧了的痕迹。只是这画上....那少女长得还真是古怪,虎背熊腰,姿势怪异。
“不知这幅画对二爷,有什么意义?”刘子仪好奇的问道。
陈阿娇心想:惨了惨了,果然是这副丑画。
“这画上画的是我们少帅死去的青梅竹马。”
陈阿娇瞪大了月牙眼,情不自禁的说道:“这在洗脚的少女,是二爷的青梅竹马?”少帅口味真的很重。
闻言江城抿着嘴唇,双眸晦暗些许,只见江城转过身,神情颇为认真:“她这是在抓鱼。”
“鱼呢?”陈阿娇反问。
江城抬眼,望向说话的人,想斥责话多时,虎躯却一震。望见陈阿娇的那刻,江城浑身都在疯狂的颤抖,桃花眼里燃起希望的火焰。
江城上前一步,想要伸手触摸陈阿娇脸庞时,陈阿娇一句白苏,唤醒了江城的理智。
两人在书房里对立着,窗外和风摇曳,荷叶轻摆,荷花微香。
陈阿娇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嘴里一直在说着白苏,白苏。
江城强力控制情绪,脸上没有半丝的波动,好像眼睛内刹那的光华,只是昙花一现。
“你是谁?”江城问道。
陈阿娇退后几步,又跑上来拉住江城的衣袖,仔细盯着江城的眼角的泪痣,话里竟然带了哭腔。“我是陈阿娇,水灵镇里的陈阿娇。白猴子,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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