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梳着麻花辫,在溪边洗脚。女孩子虎背熊腰,脸部稍稍畸形,身后是一片青山。
不得不说,能够时常看着这幅画,看来这江少帅,心里承受能力,一定很强。画旁有一排小字,陈阿娇看不见,以为是解释这女孩子,为何长得这般丑样,便拿来燃着的油灯,踮起脚看着。
“郎骑竹马来...”陈阿娇还未读完,突觉脖子一凉,然后身后有黑影窜来,扑在她身上。陈阿娇受惊,手一抖,退后几步,靠着墙,警惕的看着脚下。
只见这黑影竟是一只黑猫。陈阿娇舒了一口气,紧接着闻见空气里,有一阵烧焦的味道,连忙抬头一看。
这画竟然烧了起来,陈阿娇急的找屋中的水,幸好是火苗小,这画只是烧了一个窟窿。
陈阿娇自知犯了错,这画虽然难看,也是别人家的东西,要是主人追究起来,可得了?她在府里本来就不受待见,要是少帅也针对她,那她在府里的日子就难熬了。
这时候,猫喵了一声,陈阿娇转眸一笑,蹲下来对着猫道:“我小时候每次犯错,都说是我家那只猫做的,今儿你跳了出来,吓我一大跳,才有这样的结局。所以你要承担起来,我将油灯熄灭,倒在地上,就当是你做的吧!倘若你还有命看见我,我定当好生养着你,当是报答你的恩情。”
说完,陈阿娇真将油灯灭了,随意扔在墙角,然后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阁楼。也是犯了错,怎好在这里再做停留。
丫鬟们看见陈阿娇淡定自若地走了出来,心里一喜,连忙拉着陈阿娇回了海棠居。这一下子,陈阿娇倒是不热了。
沈清澄小姐的接风宴,是安排在醉香楼里举行的。
督军也到了场。
江海看着弟弟坐在大帅身旁,受到如此的宠爱,自然是宽慰。可能是没有从小和他生活在一起,江城这孩子,对他也只是哥哥的敬意而已。一家人,倒是生分了。
沈清澄坐在江城一旁,为江城挑了一柱子菜,甜甜道:“我出国前,你送我走的时候,没有这么瘦,难道是跟着我父亲打仗,操劳过度了?”
沈明忘吃着米饭笑道:“那你有没有发现,你父亲我,也瘦了?”
沈清澄当真眼睛瞟着沈明忘,最终得出结论:“父亲能者多劳,也是辛苦,我也为你挑上一柱子。”
“小姐还是这般聪慧啊!”江海笑道。
“听闻你府上添了一个九姨太。”沈明忘突然说道。
江海点头,不知大帅何意,便道:“她是我那三姨太的亲戚。”
“人说女孩子都是山下的老虎,你家里老虎可不少,你可要学一门手艺,当好这驯虎人了。”沈明忘眼里打趣着。
江海讪讪然,回道:“那是。”
“小江,那何章何时来找你?”沈明忘漫不经心的将视线又望向江城。
“三日后。”江城回道。
沈明忘点头,估摸着宋家小公子近期也要来建苏,若是让两人碰面,那可就好玩了。
吃完饭后,江城准备上车去百乐门,江海拦住了江城道:“明天是你大姐的生辰,别忘了。”
江城立在一处,桃花眼凉薄异常。“我知道了。”
江海对这大姨太,尊敬大于爱意,毕竟大姨太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有了大姨太的陪伴,江海这些年才熬过来的。虽然大姨太在府里建的佛堂,整日诵经,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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