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成。”赵明芳喝了一口茶,眼中划过狡猾的目光。
早上江海走时,还送了陈子汝一串佛珠,站在身后的陈阿娇心如死灰,她得想个办法,不能让陈子汝在待在这里了。
晌午过后,陈阿娇站在赵明芳的屋前,等着赵明芳午觉睡醒后,才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陈阿娇就跪在赵明芳的面前,哭着说:“舅妈,你是我的亲舅妈,我没有什么心愿,只求能够让子汝去南下学习才艺。就算要阿娇做牛做马,我也愿意。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翡翠耳环,是母亲出嫁时候最贵重的嫁妆,我想这应该能够支撑子汝一两年的开销。求舅妈帮帮忙。”陈阿娇说完便在地上磕着头。
赵明芳连忙将陈阿娇拉起来,搂在怀里心疼道:“你这傻孩子,舅妈不是不送子汝去,而是家里真的拿不出这笔开销。你这翡翠耳环,或许在你母亲那个年代值钱,但是现在不知道还值不值钱。舅妈是疼你的,虽然不知道你今日为何哭诉着让子汝走,但是舅妈看见你这样子,也着实难受的慌。”
“舅妈,你就不要瞒我了。督军看上了子汝,对不对,那一串佛珠,是督军当年在白马寺求姻缘,方丈送的。照理不能给一个妹妹啊!舅妈可一定要帮我,不然我这条命可真的就没了。”陈阿娇哭的伤心,赵明芳心里就开心。
赵明芳安抚着陈阿娇背,柔声道:“哎,你这孩子,就是太聪慧,被你看出来了。我也正焦愁这件事,只是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舅妈何不如送子汝出去?”陈阿娇说的泪眼朦胧。
赵明芳叹了一声。“这进出城,还是归督军家里管,他家里还有一个巡捕队长女婿,你说子汝能逃到哪里?”
“那依舅妈,该怎么办?”
赵明芳故作思考。“有是有,只是....”赵明芳想想还是觉得不妥,便站起来摇头道:“算了,算了,这样不好。”
“舅妈说便是,子汝是我的命,我答应过娘亲,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既然不想让子汝嫁进督军府,那就找另一个女人,吸引督军的注意力,你知道男人只要劲头一过,便再没有了以前的兴趣。子汝是因为唱戏吸引的督军,那你也就唱一出,子汝不是你教的,身姿神韵又极其像。不过你不欢喜督军,还是不宜去。所以我们得找一个心甘情愿的女人,为我们去给督军唱戏才是。”
陈阿娇坐在椅子上,眼泪还没有干,再找一个女人,哪个女人肯这么仁慈,牺牲自己,成全他人。陈阿娇擦干泪,下定决心。“舅妈,就我吧!”
“如果督军没有看上你,那咱们就前功尽弃了。”赵明芳提醒道。
陈阿娇也没有把握,但是愿意一试,想到嫁入督军府,陈阿娇又不由得掉下泪来。
两日后,刘子仪陪着督军去听戏。
“你今日一定要让我来听戏,是怎么回事?”江海奇怪道。
戏楼之上,云雾缭绕,只见一位穿着古时书生服装的小旦,缓缓上来。
这小旦眉目含情,步步生莲。
“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你愿不愿配鸳鸯?”一声歌喉,穿透力十足,身段拿捏恰到好处。
小旦对着身后书生时而嗔怪,时而欢喜,活脱脱一位祝英台。
江海被小旦曼妙身姿吸引住了,眼神几乎不能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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