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子汝的小脸蛋就不松手。“你再说。”
脸蛋被揪得红扑扑的陈子汝,疼的咿咿呀呀。“行了,姐姐,我们还是帮帮白苏哥哥吧!”
“你忘了白猴子是怎么用瘌蛤蟆吓我们的了?你还同情他。”陈阿娇是个记仇的人,从五岁开始就记仇。
陈子汝圆圆的眼睛眨了眨,拍拍胸脯道:“我是一个大度的人,姐姐你应该也要大度一些。”
被比自己还小的妹妹这么一说,陈阿娇的脸微红,指着自己,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仿佛声音大就是反驳的彻底一般。“我怎么可能是小气的人,我只是觉得白猴子每天被他父亲揍,这不过是很正常的事情罢了。”
陈子汝嘟起嘴,回头望着在院子里的父亲。
陈家院子里,绕着墙的一圈,摆放着盆景,有珊瑚树,也有栀子花,更有罗汉松。盆景下是几盆兰花。在离房屋不远的矮墙前,有一棵大大的桂花树,一年四季都是青翠茂盛。
秋天的时候,陈阿娇喜欢扯一张毛毯,铺在地上,然后坐在毛毯上,享受着金黄色小花,带来别致的沐浴效果。
另一旁离门比较近的矮墙外,种着一颗硕大的枇杷树,枝条都伸进了院落里,遮住了不少的面积。
陈心德是小镇里面有名的教书先生,据说在京都有些名气,后来因为什么原因,才和夫人在小镇里面居住的。
陈心德的夫人刘素心,虽有四十好几,但是皮肤依旧白皙姣好,为人也亲切温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陈心德正在小院里面看着报纸,听完小女儿的求助,便合上报纸想了想:“你说你想帮白苏,但是不知道怎么帮。这个我觉得你应该从白苏父亲这个角度想想,如果白苏做对了事情,他的父亲怎么会打他?”
陈心德沉稳的语气,让陈子汝似懂非懂的点头。
这时候,刘素心从房屋中款款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包东西,神色略带有严肃的问道:“这个花瓶是谁打碎的?”
闻言,两姐妹一愣,妹妹的眼睛转向姐姐,姐姐则是一副“你看我作甚”的表情。
“陈阿娇。”刘素心的语气里压着怒气,这个花瓶是好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搬来水灵镇的时候,就带在行李里。她早就提醒过,说小心点花瓶,没想到花瓶最终还是逃不过碎掉的命运。
“不是我,妈,真的不是我。”陈阿娇连忙挥手,力证自己的清白。她也奇怪,好好的花瓶,怎么就碎了。
“除了你,谁还会有这么胆大,难道你还要说是你妹妹?”刘素心皱着眉头。
不是她,也不是她妹妹的话,还能有谁?突然,陈阿娇看着躺在院里,正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猫。
“是猫。”
刘素心气的胸脯微动,指着屡教不改的陈阿娇道:“你给我过来,现在还学会推脱罪名了哈!你要是好好承认,我还不会把你怎么样。”
“真的,那我承认是我打碎的。”陈阿娇也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既然母亲说承认了就不会怎么样,那她就承认吧!即使真的不是她打碎了花瓶。
谁知刘素心更加生气,拿起陈心德手边的教棍,走向陈阿娇。
“一个女子,不求她有多少的文化,只求她的品行端正,这样才能受人尊重。陈阿娇,你知道否?”
瞧着母亲手里的教棍,陈阿娇此刻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刚刚才嘲笑完白猴子被他父亲打,现在报应在自己身上了,于是陈阿娇想也没想的,就开始跑了起来。
刘素心本来只是想要吓唬陈阿娇,让陈阿娇保证以后不说谎,但是没想到陈阿娇的第一反应是跑,于是怒气上来,挥舞棒子,真的就要打下来。
陈阿娇迅速跑到院落一处,还没有等刘素心反应过来,陈阿娇就从矮墙下的小洞钻了出去。
刘素心又好气又好笑,陈阿娇竟然为了逃脱挨打,钻了狗洞。当然陈阿娇不知道那是狗洞,就算知道了那是狗洞,也还是会钻,因为她年纪小,不知道钻狗洞,会受到什么样的嘲笑。
刘素心赶紧打开大门,追着陈阿娇在巷子里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苏打开大门,也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骂骂咧咧的白刚。
“小兔崽子,你跑啊!”
陈阿娇和白苏几乎在小巷里上,拼了命的奔跑。白苏回头一眼,发现陈阿娇在后面,身后还跟着她的母亲,不禁嘲笑道:“陈阿娇,又被你妈打!”
陈阿娇不满的白了白苏一眼。“你先管好自己吧!”
于是在日落之前,两个人还没有跑出巷子,就被各自的家长抓住,回家挨了一顿饱实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