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身上的伤很重很重。
南柯醒来后,不过略缓了缓便能自己起身下板车行走,而她到现在都坐不起身。
二人心里已经隐隐相信他们就是夫妻,不然岂会如此默契?
一同受伤,还同时带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环状物什?
只不过相信归相信,但他们也同样明白,因为失去了记忆,二人在对方眼中,都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可是眼下——
一梦有些尴尬的望了望四周。
这是树林里一条偏僻的小径,樊叔一行人昼夜不停的赶路,每日夜间走到哪里,就在哪里临时休息一下。
前些日子她昏迷不醒,虎子得了樊叔的命令每日只喂她水和些许流食,可今日她初初醒来,口干舌燥,于是多喝了点水。
这就有些尴尬了。
她想尿尿!
.
眼睛犹如探照灯一般四处扫视着整个队伍,她盼望出现一个雌性动物。
可是,她失望了,这队伍中除了她一个女子,再没有其他女性。
小腹涨涨的。
再不解决,她感觉自己要炸了!
你能想象一个美的倾国倾城的女子因为尿急憋的脸色通红的样子吗?
你不能。
南柯也有些奇怪,一梦这是怎么了。
“一梦,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琥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南柯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额头。
“不烫啊,怎么脸这么红?”
一梦听了他的话,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啊。
嗫嚅着嘴唇,她浑身颤抖的说道:“南柯...那个...那个?”
“?”
“我想上茅房。”
“啊?”
南柯愣了一下,旋即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麦色的脸颊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
“那我抱着你去?”
一梦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好。”
南柯抱着一梦,走的离队伍远了些,一梦羞耻万分,脱了自己的下衣,便让南柯背过脸去。
仿佛开了闸门的山洪,一泄如注,
她的脸红透了半边天。
听着她稀稀拉拉的声音,他的耳根也不自觉泛起了红晕。
尴尬的要死!
好半晌,一梦终于穿好衣服,然后轻轻地揪了揪南柯的衣袖,示意他可以转过头来了,南柯这才转过头来。
不知是何种心思,他的视线径直看向了地上那一滩不小的水迹,耳根更红了。
“我们走吧。”
他低声的说道。
“好!”
一梦将脑袋垂到脖子底下,讷讷应声。
.
二人正要离开这处地方,不想突然间头顶一黑——
齐齐抬头望去,只见一块不知哪里来的巨石从天而降,竟像认准了他二人一般,直直朝着他们就砸了过来。
南柯大惊,双臂一挥,顺手便将一梦扔了出去。
就是这一刹那,巨石降临,他来不及狠躲,只微微侧了侧身子,巨石就狠狠的擦过了他的左臂掉了下来。
他被这股大力砸的顿时摔倒在地,
血流如注。
“南柯!”
倒在不远处的一梦惊呼,美丽的面容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
南柯冲着她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然后他轻轻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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