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掩了月光,整个天地,黑乎乎一片。
月挽歌醉汹汹的朝着户部尚书府走来。
夜风清凉,骤然间刮的急促了起来。
风雨欲来。
他被这冷风一吹,头脑有片刻清醒。
抬起头来,尚书月府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我怎么来了这里?”
他自言自语的嘀咕,正要转身回将军月府,却不知怎得,鬼使神差又回转过身跨入了府中。
他是大人亲弟,位高权重,又是这里的常客,门人并没有拦下他,反倒恭恭敬敬让开让他进去。
他的路走的东倒西歪,可目的地却十分明确,只是不知怎得,明明夜风清凉,他的身上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后院正屋。
郑茹听到下人来报,说月行云被皇上叫进了宫,于是便要自己收拾了先睡。
近来保养得宜,前日太医来看,说她腹中的孩子已坐稳了胎,因着孩子还差些日子才满三个月,她近来都不怎么出去。
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她便上了床,丫鬟为她放下帐幔,熄了烛火,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窗纸被风吹的哗哗作响,明明很累,她却没有半点睡意,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不安。
突然间。
窗户大开。
冷风灌了进来,一个黑影从窗户一跃而进,她吓了一跳,大惊之下就要叫人。
“别叫,是我!”
有浓郁的酒气飘散在四周,郑茹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她听出来了,是挽歌的声音。
“挽歌你这么晚了,来这里作什么?”
她的面上闪过一丝疑惑:“还喝了这么多酒。”
“呃...”
月挽歌打了个酒嗝,转过身就将窗户关了,然后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屋内,并没有看到月行云的身影。
于是他嘿嘿一笑,道:“月行云不在啊?那我走了!”
不过朝着门口走了两步,他就两次差点摔倒,郑茹见状,连忙过去扶他。
“挽歌,你喝醉了,先坐在这里歇歇吧,我去叫人把你送到客房。”
女子身上好闻的味道瞬间串入鼻翼,他的眼神瞬间一凝,身上的燥热感更加强烈了起来。
察觉到她要去叫人,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先别去叫人,我略坐坐就走。”
郑茹诧异抬眸,见他醉态蒙眬的脸上有一丝疲色闪过,她不由一怔,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那你先歇歇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
确实有些口干舌燥,月挽歌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女子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动。
片刻,郑茹便端了一盏清茶递到了他的面前。
月挽歌却一动不动,郑茹有些疑惑的望向他。
却见他正睁着一双醉眼死死的盯着她,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此刻如此看着她,顿时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挽歌你接着啊?”
郑茹的语中带着一丝惧意,见他没有接手,她有些心慌的将水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我还是叫人——”
话还没有说来,一股大力便朝着她袭来。
她的嘴被他粗粝的大手从背后狠狠的捂住,发不出丝毫声音。
接着,他的另一只手环抱住她,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朝着床的方向就拖了过去。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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