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殿。
威皇近来因身体每况愈下,将本来就似乎不很重视的政事彻底撂开了手,只一心一意享受着来自后宫美人们和儿孙们或真情或假意的服侍奉承。
“皇上~,您就喝了吧,喝了身体才会好,您都好久没去妾身宫中了!”
眼下劝说威皇喝药的是一位新近入宫的美人,声音娇柔、模样也十分动人。
只是威皇的眼睛却禁不住往下面瞅,确切的说是往谦王和静王所在的地方瞅,待看到谦王处并没有郑琪时,威皇的神情便有些不悦:“老六,今日你那郑侧妃怎得没来侍疾?”
谦王头皮一麻,忙站起身回道:“父皇恕罪,今日郑侧妃染了风寒,儿臣恐她将风寒过给父皇,伤了父皇龙体,是故没带她来。”
带她来让你视奸吗?我也不过才刚刚享受到这美人儿的滋味,谦王心里忍不住腹诽。
原来是病了啊,美人儿嘛总归体弱些,于是威皇的面孔缓了缓,道:“风寒可不是小事,那便让郑侧妃好生将养着吧!”
说完这话,他又将视线投向静王身边的郑芊身上,越看越满意、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越看越火大,如此美人却偏生是自己儿子的媳妇,看得着吃不着,怎叫人不火大?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露骨,郑芊自然也察觉到了,如芒刺背。
而一旁的龙之涅几乎没忍住就要上去挖了他的眼,还是郑芊察觉到他不对劲,死死的拉住了他。
“柳贵嫔,你下去吧,这药让静王妃来喂朕就好!”既然吃不着也不能吃,那近距离看看总可以吧。
柳贵嫔满脸不甘,哀怨的望了一眼威皇便退到了一旁。
而郑芊还不待动作,便被一旁的龙之涅下狠力按住,只见他缓缓起身,快步走到威皇床前,两臂扶着他的肩膀,“噌”的一下将他从床上扳了起来,嘴里淡漠道:“王妃身子不大爽快,今日强撑着进宫,就是怕失了孝道,就让儿臣代她为父皇用药吧!”
“朕不用——”
你字还没说出口,勺子便强硬的伸进了他的嘴里,威皇气急,顿时便呛了口,“咳咳...咳咳...”他不停的咳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瞬间脸色大变,看着龙之涅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好半晌,威皇的咳嗽才渐渐止住,众人都等着他对静王的惩治,然而,他只是轻轻地抬起头瞥了静王一眼,继而满脸暴躁的对他说了个“滚”字,接着,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的朝着郑芊的方向望了望,那眼里不乏遗憾。
“柳贵嫔,朕突然间觉得还是你比较细心,你过来喂朕吧!”
柳贵嫔瞬间美眸一亮,摇曳生姿的就回到了床畔,果真,她喂药喂的细致而又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大事一般。
时间静静流淌,不过是一小碗药,柳贵嫔却似乎永远都喂不完一般,她还时不时用自己娇媚的声音问皇上:“陛下,妾身喂的好不好,药好不好喝之类的话语。”
“好,爱妃喂的特别好,不像某些不肖子孙!”威皇也很给力,不住的应和她。
在场的众人脸色俱都青白交加,狠狠的见识到了威皇的本性。
正在这时,有内侍进来回话,说皇后娘娘到了,众人抬眼,便看到赵皇后亲热的拉着郑燕的手走了进来。
“参见皇后娘娘!”
赵后摆了摆手,优雅的目光直直的就望向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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