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闻言,眼神凌厉,狠狠的瞪向白衣人身后的少女。
“贱人,你找死!”
他掌如刀,剑如风,一双眸子仿佛被怒火燃烧殆尽,怒骂间便跻身冲了过来。
“贱人你骂谁?”
郑茹俏脸寒霜,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藏着白衣人的身后,只露出一张俏脸,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黑衣男子气的七窍生烟,几乎生吃了郑茹。
“月挽歌,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
正在这时,郑茹身前的白衣男子开口了。
眼看长剑就要刺在白衣男子的身上,黑衣男子身形微顿急急收手,银色的剑光一闪而没,而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沉得能滴出水来。
“月行云,你不是我哥哥,你是静王那狗杂种养的一条狗,我真是耻于与你一母同胞!”
黑衣月挽歌咬牙切齿的看着与自己模样、身材一般无二的白衣月行云。
月行云见他终于停手,手中折扇“咔”的一声展开,然后扬起眉眼,郑芊这才看清,他与这方才要动手杀了自己的黑衣男子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双胞胎。
只是同样的两张脸上,此刻却有截然不同的神情,一个怒气腾腾杀气逼人,一个温文尔雅好整以暇。
月行云听了自己弟弟的话,俊眉微敛,沉声道:“你究竟是听了何人挑唆,誓要与静王殿下为仇,连我这个哥哥都不认了?”
月挽歌黑衣墨发、英姿勃勃的站在他的不远处,英俊的面容在听了他的话后瞬间布满了沉痛:“我看你是疯了,你知道咱们有多少兄弟死在这狗杂种的‘秋叶蝉鸣’之下,包括你自己,现在还在受这鬼东西的控制,你还问我为什么要与他为仇?”
月行云先是神情一怔,接着将手中的扇子一收,正色道:“挽歌,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你不知道实情,未免断章取义了,静王殿下待手下人自来不薄,你可是错了!”
“呸…”
月挽歌恶心的吐口,接着他将视线转向依旧搂着郑芊的静王,眼里闪着刻骨的恨意:“侯叔就是死在他的手下,此仇不报,我月挽歌誓不为人!”
龙之涅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他一眼,此刻听了他的话,他搂着郑芊的手紧了紧,然后看向月行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忽略的狠意:“行云,没有下次!”
月挽歌的脸在龙之涅满脸的不屑以及无视之中,一下子涨的通红。
“是!”
月行云转身,恭恭敬敬的朝着龙之涅二人行了个礼,接着他开口对着郑芊道:“郑姑娘受惊了,家弟无礼,行云代他向您道歉,以后但有所用,行云义不容辞!”
他虽然很有诚意,奈何却并不是当事人,郑芊听了他的话,将头微微撇自一旁,并没有理他。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作什么?
方才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自己早已身首分离,做了剑下亡魂。
“我用不着你为我向他们摇尾乞怜!”
哪里想到,月行云受了郑芊的冷脸没说什么,一旁的月挽歌却又气的暴走,“真不知道静王这个狗贼有什么值得你追求的,终有一天我定要杀了他!”
“静王值不值得追求我不知道,不过我却觉得你并不怎么样,未必比的上你口中左一句右一句的狗杂种!”
郑茹终于插进话来,一开口便是给自己的姐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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