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芊！”
“？”
“同你一起的那个叫王大栓的现在在我府中，你可以放心！”
龙之涅开口，视线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女孩。
郑芊眼眸一亮，里面满满的开心的光，他的心不由得沉了沉，可面上却丝毫不肯露出半分。
“小栓子在你那儿啊？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他身上的银两并不是很多，在这龙威我们又人生地不熟，他一个人在外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下好了！”
“嗯！”
他的情绪似乎忽然间变得有些低落，郑芊注意到了，可是却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心思转动想了想，除了方才的事，今日难得二人有独处的机会，于是她便想要开口安慰她。
不想龙之涅却比她更快：“小芊，其实方才的对不起，不止是因为殿中忠王之事，还有这么多年来你受的那些苦！”
郑芊听了他的话，静静地站着，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好半晌，她终于开口道：“阿定，若说我没有半分怨你，那是假的，你知道吗？”
她仰头吸了吸鼻子，霎时间种种委屈涌上心头。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希望和失望这么一说。”
龙之涅的眼眸沉了沉，想要张口却被郑芊打断：
“你听我说阿定！”
“如果我同你没有任何关系，或者不心悦你，你管不管我的死活我不会有丝毫的在意！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心悦你，你早就知道，可是我想要你在身边的时候，你却永远都不在，我想有个依靠，我多么希望这个依靠便是你！”
“对不起！”
似乎除了这三个字，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拂去女孩说着这些话里的无助与伤心。
他想到从那个太监嘴里说出来的事情，听着女孩有些谴责的话，心脏抽了抽，有密密麻麻的疼痛肆无忌惮的涌了上来。
是他的错，没有本事护好她，给她安逸幸福的生活。
“可——”
然而郑芊却是话锋一转，继续道：“可是我知道我这样说其实是很自私的，有许多事我今日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跟你说清楚，但是我其实已经明白过来，我所遭遇的事情其实跟我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而你……”
说到这儿，她看着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而你的处境本来就不好，你才是那个需要被人帮助的人啊！我……”
“小芊你别说了！”
龙之涅有些蛮横的打断了她，接着郑芊便觉得身边一股大力袭来，待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阿定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她眨了眨眼，拂去眼角处的伤感，感受着突然而来的窒息的疼痛感，道：“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不知道你怎么能恰好能让皇上皇后下旨赐婚于我，可是这便足够了，以后我来陪着你，可好？”
“好…”
一个好字，他说的有些哽咽难明，没有人知道一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羞辱自己却毫无办法时那种挫败感，也没有人能明白一个男人满身血债却又一无所有时那种不甘与愤恨，更没有人能明白一个男人如果知道自己差点连仅有的一点温暖都失去自己却无所作为时的悔恨与恐慌！
这一切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他不够强大。
没有权力，没有地位！
他收紧抱着女孩身体的手臂，用力之大，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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