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次憋得再次散发不出来了。他对春婶招招手:“把两个孩子带下去洗澡,我有话跟安小姐说!”
安然赶紧道:“我自己给东东洗,他的伤口不能碰水……”
“春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她比你清楚怎么照顾孩子!”秦博鹏不悦地打断了安然的话。“你就是这种态度对待老年人的吗?你有没有教养?小孩子在你手里变得比野人还野!”
安然捏紧了拳心,双肩微微颤抖。
东东看着春婶走过来,不安地搂紧了安然的大腿,他不喜欢这些人,他们欺负她妈咪!
暖暖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她刚才玩得那么高兴,秦博鹏的话无疑是给了她当头一桶冷水,但是爸爸教过她要尊重老人家,所以她不敢顶嘴。
安然感觉得到两个孩子与她一样的不甘心,她抬起头看着秦博鹏,勾起了唇角:“秦老,我刚才在教孩子们怎么播种种花接触大自然,让他们知道生命多么神奇。您也是从田地里长大的,也是从田地里一步步走向成功的,难道您至今都一直觉得在田地里干活是野人的行为吗?”
如果他承认这是野人的行为,那么他就等于承认他自己也是野人;如果他不认为这是野人的行为,那么他就必须承认自己方才那番话错了——秦博鹏被安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在土地里干活难免会弄脏衣服,这是常识,土地里有虫子,这也是常识,孩子们对新奇事物感兴趣,这是好事,为什么一定要扼杀他们的好奇心?”虽然秦博鹏从一进屋开始就在数落她的不是,可是安然从来都没觉得自己除了当秦裴钰的情妇以外做过什么错事。她知道自己在他们面前身份很卑微,可是这不代表她必须默默地忍受这些莫须有的指责!
她自己有嘴巴,她自己可以为自己辩解,她自己可以捍卫自己的立场!
秦博鹏被气得手脚发颤。他就是为了刁难安然才故意说出这些话的,他没想到的是安然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顶嘴——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除了他任性妄为的孙子,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对他说不了?今天却被一个没有来路的小妮子训斥!
“简直……简直气死我了!”秦博鹏声音都在打颤。“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你就是这样对待老人家的?把孩子们交给你带这简直是毁他们教养!春婶,带上孩子们,我们这就回去!”
听说要回去,暖暖也慌张地立即抱住了安然的大腿。
安然稍稍上前一步挡在两个孩子面前,她大声道:“秦老,我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也请您不要倚老卖老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们都是为了孩子们好,所以我不想继续跟您做无谓的争执!”
自己竟然被训斥成“倚老卖老”?秦博鹏急火攻心,剧烈地喘息,春婶再次拿出纸袋帮助他呼吸,但是这一次竟然不管用了!
“快,快打120!”春婶慌张地叫喊。
安然也没想到秦老爷子的“抗压”能力如此脆弱,她说的话不管是从用词还是语气都是协商式的,她已经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谈……她慌张地找电/话刚刚拨通120,门口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爷爷!”是秦裴钰。
“少爷!”春婶急得都快要掉眼泪了。
“快点急救!”秦裴钰也很紧张,但是他相对而言是现场最为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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