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说宣瑾,去往城中的路实在是遥远,他被那两个农人抓进了一个破庙,其中一个随意看管着。而等另一个农人买了吃食回来,破庙只有一株躺在墙角的青莲,别的再无其他。两人互相争斗,指责对方没有看管好,骂骂咧咧地出了破庙。
宣瑾化作青莲的时间很短,不久他就幻回了原型。他怔怔的看了看四周,忍不住目瞪口呆。
刚出了破庙,正遇上抓小男孩的人贩子,这头儿一看,这真是运气,正愁没有好货色,这好货色就来了。
懵懵懂懂的宣瑾又被丢进了马车,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宣瑾眨了眨眼依旧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马车中关着许多小男孩,其中一个小男孩最引人注目,他似乎是这马车中的年纪最大的,所以也比较稳重,不似其他的小男孩哭闹着。
虽然是小孩子,但是看到好看的东西还是忍不住靠近。见宣瑾咬着手指坐在一旁,终于有个小男孩忍不住往他身边坐了坐,“你难道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宣瑾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都会被卖掉的。”那小男孩看宣瑾年纪虽小,却很可靠,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
刚想往宣瑾身边再挤挤,就被年纪较大的男孩一把拉住,那男孩摸了摸宣瑾的脸,终于露出一个笑,“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
这个人便是夏衍,既然认了宣瑾做弟弟,便会担起这个责任。他杀了意图轻薄宣瑾的某个少爷,带着宣瑾一路向南逃去,一直到了灵清山脚下的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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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轩终于理清了这个关系,将宣瑾抱的死死的,满足地吻了吻他的发,“以后我们定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宣瑾虽然还生气司慕轩反攻他,但此时也忍不住咧嘴笑,一笑腰间一阵抽痛,顿时面上没了笑意。
朝堂上,几乎是满朝的大臣都看出了陛下与国师之间的暧昧,国师只是微微笑一笑,陛下都能脸红半天,而且......今日陛下像是没了骨头似得,坐在龙椅上没个正行,斜斜倚着扶手,看着就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次科举的制度夏丞相有功。”宣瑾冲夏衍眨了眨眼,“赏。”
夏衍立即站出一步,低头恭敬,满脸笑意,“臣不敢居功,这全靠国师大人指点,臣才能有这本事,否则蠢笨如臣,哪里有这个思络。”
国师也迈出一步,挑唇一笑,满面春风,眉眼全是得意,“全靠陛下教导有方。”
这朝中的大臣上朝几十载,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国师露出这样的神色。再说夏衍,满朝的大臣面带惊恐地看着最前方的三个人,这般退让客气,还是我们那个针锋对麦芒的夏丞相嘛??
国师一党简直是得意极了,看着丞相一党满脸的不屑,而丞相一党满脸的心灰意冷,丞相向国师低头了,总觉得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呢。
宣瑾似乎知道这些大臣的心思,笑眯眯道,“朕今日真是欢喜,朕的左膀右臂竭诚相待,朕的大臣忠心耿耿,轩国昌盛指日可待。”
陛下只是称国师与丞相为左膀右臂,必然是不会偏袒其中任何一个的模样。
似乎看出了陛下的意思,纷纷跪拜叩首,大感陛下圣明。
下了朝,青芜看到宣瑾身后跟着国师,慢了半拍,行了礼,“师父。”
司慕轩笑着摸了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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