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瑾被吓得差点踢到司慕轩的脸上,轻咳两声,“爱卿何事?”
徐状元满脸愤慨,“陛下,臣的妹子嫁与了柳尚书家的长子柳长青,结果那柳长青是个浪荡子也就罢了,整日流连于青楼之中......”
宣瑾坐在龙椅上,向来舒适的龙椅此时有些硬,准确来说就是屁股好痛。他侧了侧身子,将重心转移到一侧,才觉得好受一些,见徐状元满脸悲痛,立即接了句,“这柳长青实在是不像话。”说完扫了扫书案下满脸紧张的国师,笑得清澈。
国师在书案下,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昏了头,今日竟然上了陛下的床!感到肩膀被什么踩了踩,惊愕地抬起头,就见宣瑾一脸得逞的笑。
像是想到什么,司慕轩冷淡一张脸,手慢慢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游移,龙袍堪堪遮到膝盖,可里面的里衣却是丢在了一旁。
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宣瑾满脸红晕,水盈盈的大眼睛瞪了瞪国师,忍不住用脚踩了踩司慕轩的肩。
见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司慕轩面上正经,手上的动作却是加快了许多。
“那柳长青殴打我那尚在孕中的妹妹,竟殴打至小产啊!我那妹子脸色苍白如纸,临安街的大夫说将不久于人世啊。”徐状元叩首,满脸泪痕,“只求陛下严惩那柳长青,还我妹子一个公道。”
徐状元不愧是状元郎,这件事自己也是听说了,柳长青宠妾灭妻,对徐家妹子十分不好,前不久徐家妹子被柳长青打了一巴掌,之后悲痛过度小产,这徐家和柳家更是因此结了仇,在朝堂上也是互不相让。
本想着这件事是家务事,结果这徐状元竟然告到了这里。估计是柳长青趁着徐家妹子小产,将那小妾提了平妻的位子,彻底惹怒了这小徐状元。
“嗯~”
听到这声音,徐状元有些摸不到头脑,一抬头就见陛下脸色微红,双眼潋滟十分可人,心中一跳,吓得立即叩下首。
“实在是不像话。”宣瑾一拍桌子,听起来似乎是十分的愤怒,书案下的司慕轩手一重,宣瑾脸上的红潮还没刚退了下去,就染上几抹。咬了咬牙,压制住口中奇怪的声音,“徐状元放心,朕定会惩治这个柳长青。”
“不知陛下如何惩治?”徐状元急忙问道,语气着急,却依然不敢抬起头。
宣瑾抚了抚额,装作思考的模样,却是在低头看司慕轩,做了个口型,“不许再闹了。”
司慕轩装作听不懂的模样,握了握,面色清冷地瞥了他一眼,凑上前添了一口。
宣瑾双手一抖,浑身都软了软。
见陛下久久没有回复,徐状元忍不住提醒道,“陛下?”
宣瑾只想着抓紧被他打发出去,迅速说道,“柳尚书教子无方,罚俸一年,贬为边关城守,那柳长青的妾贬至奴藉,柳长青杖责一百并充军处置,嗯~”
徐状元千恩万谢的谢了恩,这才放下心出了门。
小云子面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活生生的出了来,忍不住问道,“陛下没有怪你?”
“陛下爱民如子,自然没有。”徐状元满身的包袱卸了去,顿时大感轻松,“陛下真是英明神武。”这下对宣瑾的崇拜又多了几分痴迷。
小云子面色古怪,“那国师生没生气?”
“国师?”徐状元有些奇怪,“臣并没有见到国师,难道国师也在其中?”
“没没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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