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溪山集团的股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溪母狠狠剜了溪烈曜一眼:“你真以为事情那么简单?要是没有钟纬这个小伙子历经艰辛把你救出来,溪家只怕已经被人连皮带骨给吞了!风扬沙只是适逢其会,就算没有风扬沙,也会有其他人找你麻烦。”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啊。”溪烈曜这才知道自己被绑架的幕后还有如此诡异的交锋,他的语气略有缓和:“我还要给牺牲保镖的家属一个答复,你们先聊。”
说罢,溪烈曜越过众人大步离开。
“饿了吧?我这就让人准备饭菜。”溪母慈爱的看了钟纬一眼。
钟纬仔细想了想,随后认真的回答到:“确实有些饿,中午买了饭但是没有来得及吃。结果跟猎狗搏斗的时候把盒饭都洒了。那份饭菜花了我五百块,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心疼死我了,溪萌萌每个月给我的零用钱一共也就六百。”
说到这钟纬半是讨好地对前方溪萌萌道:“这个月能不能给我再预支一点?”
“我怎么选了你这样一个二货男朋友?”溪萌萌以手扶额,她转过头冲钟纬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还有你溪行旅,笑什么笑?今年的分红不想要了就直说!”
“冤枉啊,我亲爱的妹妹。我可是提心吊胆盼着你回家,看见你平平安安回来,我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欣喜交加。绝对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溪行旅赶紧赔笑道。
“好啦好啦”溪母出来打圆场,她的目光落在众人身后的千秋雪身上:“这位姑娘是?”
“我叫千秋雪,来自血凰界。目前是溪姐姐的,嗯,保镖”千秋雪语气坚定的重复了一句:“没错,是保镖!”
来自血凰界的保镖?溪母愣了愣,随即笑道:“欢迎你来做客,我家萌萌的安全就有劳姑娘你费心了。”千秋雪一拍胸脯道:“没有问题,只要有我在溪姐姐身边,任何危险都不要想追上我们。”
你直接说自己擅长逃跑不就得了?钟纬心里吐槽到。就在他全神吐槽千秋雪的保证时,钟纬面前伸来一只手。
溪行旅向他伸手道:“未来妹夫你好,我叫溪行旅,也是你的将来的大舅子。”
“大舅哥你好”钟纬一把握住溪行旅的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总觉得溪行旅这个名字很耳熟?”
溪行旅嘿嘿一笑:“我的名字来源于一首古诗,你觉得很耳熟就对了。但是其中还包含着另一层含义:也是我一直都说老爹给我起错名字的原因,他刚当上团长的时候就希望我将来能当旅长。”
“结果老爹当团长当了很多年,就是升不上去。还不就是被我这破名字给压的?要是他当年给我起名叫溪行军,他现在起码是师长!”
真是个有趣的大舅子,钟纬可不敢开老丈人的玩笑,眼下他只能赔笑。
钟纬正要说话,溪萌萌先一步横在两人中间:“溪行旅,你给我离钟纬远点,不要把他带坏了。”
溪行旅无奈的笑笑:“你看看吧,这就是我妹的真实模样。娇蛮任性窝里横,你现在必须做好长久忍受的思想准备。”
“溪行旅,你真是皮痒了!”没等溪萌萌出言威胁,溪母已经先一步做出处理:“滚回自己的房间去!没喊你的时候不准出来!”
这一家子感觉怎么都是奇葩呢?钟纬看看溪萌萌,随后自我安慰道:“还好溪萌萌看起来比较正常。要是也和溪行旅一样逗比的话,这日子就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