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家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你们还是自己问钟纬好了。”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圣域公民。”钟纬还是那种带着犯二的语气回答到:“在读高中的时候得遇溪萌萌青睐,相恋至今一直不离不弃。读大学的时候专业教授一直对我青眼有加,哭着喊着要我报考他的研究生。”
“前几天和苏承远一见如故,他叔叔硬要我担任锦衣卫百户,我只得勉为其难走马上任。上任伊始就帮锦衣卫解决了一个小麻烦,蒙皇帝陛下夸奖,说我是个有趣的人。”
“所以我在努力使自己符合皇帝陛下的夸奖,尽量变得更有趣一些。”
还是同样的语气还是原来的味道,这一回钟纬的自我介绍再无人敢于打断。终于有人记起了钟纬的事迹,坐在叔爷爷身边的中年女人惊呼出声:“昨天电视里那个人是你?”
说话间她的眼中异彩涟涟:“难怪自从你进来后我就觉得眼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萌萌能在七八年前就一眼挑中你,她的眼光真是没得说。”
电视?落凰决?溪家子弟都知道有关落凰决的事情,但是谁也没有把眼前男人和视频里的杀神联系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溪烈曜不待见溪萌萌自己挑选的男朋友,所以谁也没有对钟纬过往太过留心。
“我的眼光一直很准,所以我敢往钟纬身上下一亿两千万的重注。他让我一个早上就赢了上亿现金。”溪萌萌轻描淡写道:“所以堂兄刚才说比钟纬更好的男人还有很多,我是真的很感兴趣。就是不知道堂兄说的人选在哪?”
溪沐阳默然无语,他首次觉得眼前的堂妹看起来是那么高深莫测。不论经商眼光还是驯夫手腕,都是他人望尘莫及的。
“钟纬已经介绍完毕,我们现在继续开会。”溪萌萌轻咳一声。众人再不敢出言反对,都乖乖打开印有绝密字样的文件。
“假如六号计划真如你们说的那样重要,这个会不要急着开。”钟纬突然道:“这个会议室有些小问题。”
“什么问题?”溪萌萌警觉道:“开会之前我让保安部的人里里外外测试过,没有发现窃听器。”
钟纬没有回话,他伸手抄起桌上的假花摇了摇:“安保的检查手段太落伍,他们的仪器只会探查有无对外发射的无线电讯号。假如有人在会议室里放一个能持续待机两三天,听见声音就能自动开启录音的微型录音机。凭他们的手段是无法检查出来的。布置录音机的人只需要借着打扫卫生的时机,每三天来更换一次电池存储卡就行了。”
最终结果一如钟纬先前所说,会议室存有未被检查到窃听器存在。它被打扮成节能灯的模样安装在会议室的天花板上。
“你就是不肯用心,”看见钟纬找出潜在的隐患,溪萌萌没有一点高兴的模样,女孩反倒是埋怨连连:“你要是早点上来帮我,这个窃听器何至于今天才被发现?我不管,这个潜在损失要由你来负责。另外,溪山集团的安保也交由你全权负责。要多少钱你说,反正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保密环境。”
“话不能这么说,我好心帮你查漏补缺,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不怪你怪谁?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没听说过?这个责任你担不担?”
众人都在看着小情侣斗嘴的戏码,谁也没有出言劝阻。直到散会后才有人回味过来:“我靠,溪萌萌刚刚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核心部门的安保大权抢过去了。对方还是锦衣卫百户出身,就是搞间谍工作起家的。他要是把锦衣卫那套东西照搬过来,溪山集团可就真如铁桶一般。竞争对手固然无计可施,我们将来想捞点油水,只怕也不好下手啊!”
会议上不反对溪萌萌的任命。等到会议都已经结束,再想着去反对钟纬走马上任就是找死。人家是锦衣卫百户!有自主审判体系的锦衣卫百户!就问你怕不怕?你在马路上吐口水,他都能找出理由判你无期的锦衣卫!
会议上大家讨论不算冒犯,但是会议结束后对于已经确定的事情再跳出来反对。溪萌萌难免要沉下脸问一句:“开会的时候你搞什么去了?是因为年老力不从心?还是工作太多太累需要减一减负荷?”
她的私人顾问也会适时表示不满:“怎么?你是看不起我这个锦衣卫百户?要不我们坐下来喝喝茶、谈谈心?”
其实锦衣卫现在的任务更多倾向于监控异界,顺带抓捕武力威胁超过限度的异界偷渡者。这就是为什么锦衣卫的百户都是异能者的原因,他们有足够能力去对付异界偷渡人士。
不过在不明真相的无辜群众看来,锦衣卫就是在过度执法!群众可不会分辨偷渡者和圣域原住民有什么区别。他们就知道一点:被锦衣卫抓走的人从来没有放出来过。
溪萌萌显然知道溪家菁英们以前私底下干的那些事情。她这次就是借着任命钟纬的机会,狠狠地敲打了众人。同时又收拢了对溪山集团的控制权,再次确定了她在集团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众人将来愿意听话则一切好说。若是不愿听话,钟纬不介意让众人回忆一下前尘旧账。反正安保部门到了他手里,要翻谁的黑历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算你洁白得跟天使一样,哪怕你就是天使!锦衣卫也能整出非法传教、非法降世的罪名把你弄进南镇抚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