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了?
想到这,溪萌萌伸脚踢了踢坐在沙发另一边的钟纬:“想什么呢?想得口水都要流下来。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啊?”钟纬下意识的擦擦嘴角:“没有流口水啊?”他抬起头看见溪萌萌一脸坏笑的表情,心里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溪萌萌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追问到:“你打算把什么东西一直握着不放?想得那么入神,以至于想着想着就喊出来了?”
“红烧猪蹄!”钟纬笑着回应道。他的回答并不能让溪萌萌满意,女孩反问道:“红烧猪蹄?哼,没有半点诚
意的答案。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老实说吧,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这个问题就在我的脑子里不停的转啊转。”钟纬笑着坐到女孩身边,一把握住女孩的小手:“不如你先说说,你到底看中我哪一点?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
虽然钟纬是半开玩笑的戏言,溪萌萌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慌乱与错愕。女孩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也许是因为我太懒。反正已经习惯你的存在,索性就懒得换了。你呢?如果没有误中狈魂巫煞,你还会选择我吗?”
“很难回答呢!”钟纬微微皱起眉头,他此刻的表情动作与女孩有七八分相似:“溪萌萌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不是刻意去关注根本就觉察不到。”
溪萌萌的脸色有些灰暗:“你也是因为寂寞才喜欢我?”
“不是因为寂寞。而是因为我一旦停止呼吸,就只能窒息而死。”钟纬慢慢说到:“我很怕死,仅此而已。只要条件允许,我希望能永远保持呼吸不间断。”
溪萌萌顿时觉得脸上发烫,她和钟纬之间从未开诚布公的谈过感情问题。心头仿佛有小鹿在乱撞,女孩娇媚地白了钟纬一眼:“你居然也会油嘴滑舌,真是稀奇呢!你还要握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钟纬含笑道:“这个问题好像很久以前你也问过我,而我好像就在不久之前才回答过。”
很久以前?溪萌萌略作思索便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似乎自己曾经问过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握着不放,这就是他的回答?溪萌萌心道:难不成钟纬刚才是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想到这里,溪萌萌突然玉面寒霜语气不善道:“钟纬,你刚才说得红烧猪蹄是什么意思?”
钟纬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溪萌萌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不对,是个玩笑。你大人大量”
“哎呀,不要咬人,那是不对的。溪萌萌快住口!”
千秋雪扭头看着客厅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耳边是钟纬的求饶声和溪萌萌不依不饶的嬉闹。她若有所思道:“日常剧场又上映了。我似乎应该边吃鸡腿边看戏。”
两人笑闹一阵后,溪萌萌连连吐口水道:“你的手上咸死了,还不赶紧去洗澡!洗白白了我再来咬你!”
“你以为我真是猪蹄啊,你想咬就咬?”钟纬搓着手臂上的牙痕抱怨道:“明天我要休伤假,休假理由是我被公司董事长咬伤了。”
“你是第一次被我咬啊?”溪萌萌没好气道:“你的休假我不批!”
第一次被咬?钟纬欲哭无泪,他不由得陷入沉思:第一次被溪萌萌咬发生在何时?我是怎么惯出她这个毛病的?
事情恐怕还得从钟纬伤了小龙哥那件事的余波说起。
钟纬炸伤了小龙哥后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他决定直接弄死小龙哥。结果被初次见面的溪萌萌拉出了胡同。女孩以路上不安全为由,要求钟纬送她回家。
“我还有事,”钟纬回头看看胡同深处,他仍旧不死心道:“要不我帮你拦个的士?”
“相信我,他们不会变成你的麻烦。他们敢堵我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溪萌萌拉下脸道:“而你现在的责任就是送我回家,你听见没有?”
女孩佯怒的模样让钟纬莫名的心安,仿佛有个声音在钟纬心里不停的喊着:“相信她,相信她,一定要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