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恨海,叹英雄末路置于死地而后生,蒋令公邀毛泽东访台。毛泽东对尼克松说,是分是合,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一
一九四九年最后一天的黄昏时刻,无语的蒋介石独自站在涵碧楼的阳台上已经很久了。望着澄澈如镜的日月潭水和渐暗似血的残阳,他的心头一直被无限的感伤乃至悲怆的情绪笼罩着。
短短四年,大陆尽失,不知是天意,还是命运安排……唉!真不知所作何事?
这些日子,已是六十三岁且颇为自负的蒋介石,于感伤、悲怆之时竞常常发出“不知所作何事”的扪心自问。
但无论感伤也罢,悲怆也罢,他已被毛泽东击败,仓猝地逃出了大陆——这确是现实,一个对于他实在残酷得无法接受但已无法更改的现实!
日月潭上的暮色更浓了。夕阳已坠入悬浮在水中的丹崖幽谷里,黛色参天,苍茫无际,灰暗光卑将远山近岫的景物勾勒成一辐幅如魔如幻的剪影——当他碁然惊梦般的一顫,再一次地意识到此刻已不是在大陆,不是在他常去的老家妙高台、江西的庐山等圣境之地,而是在大海一隅的孤岛上悲叹英雄末路、思谋军国大计的时候,不镔又产生出一种愤愤难平的情绪。
娘稀皮!军事力量强大过对手十倍甚至几倍,为什么就打不过对手呢?
时下的蒋介石还一直解不开这个谜。也许这个谜底的一部分他将永远也不能深入堂臭悟得其真谛。他此刻只能将失敗的原因简单地归罪于“那帮不肖之徒于大发接收财之后腐敗无能或不忠而坏了我的全盘大事。”
“父亲……”蒋经国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边。
“哦,经国,有事吧?”他连头也没回一下。
“……”蒋经国咂动着嘴,欲言又止。
“说吧,又有什么事情?”他显得异常平静。只有借助残暮余光,才稍稍看出他脸上于镇静的背后掩藏着的一丝焦虑和不安。
“刚刚收刻电文,西昌……失陷了……”蒋经国琺着勇气终于说出了这对于父亲无疑是又一沉重打击的消息。
“唉,大西南……这些都在意料之中,意料之中……”他低声嗫嚅着,突兀的喉结上下滚动。
蒋经国不知该怎样安慰满怀创伤的父亲,沉默的空气在父子间持续了很久。
“……绝对不能容忍留民党反动派把合湾作为。”
最后挣扎的根据地。中国人民解放斗争的任夯,就是解放全中国,直到解放台湾、海南岛和属于中国的最后一寸土地为止……——新华社的电波气势庄产地将新生的人民政府发布的神圣使命的声音传送过来。
在蒋介石的政治生涯中,他从没有放弃过任何捕捉对手信息的机会。听着新华社的广播,他頹然地跌坐在沙发里’苦苦筹思着对即将来临的严唉形势的良策。
就在这一年的日历撕掉最后一页的晚上,蒋介石没有和党政军大员们一起欢度新年,而是由儿子陪同去了台中的一座教堂。
面对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舞像,他虔诚地做祈祷。
然而,耶稣并没有给这位曾在中国历史舞台上风云一时的人物以太多的昭示。
也许他的出现是偶然的,而他的退却是历史的必然。这正如一位著名的哲人所说恰巧拿破仑这个科西加岛人做了那被战争弄得精疲力竭的法兰西共和国所需要的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