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权,是蒋介石最敏感的一条神经。啊,大上海,三十万魂炅还要成为昔日的冤嵬吗。两位巨子皆对“宋二姐”情有独钟。杜月笙恨别复兴岛李宗仁不愿再骑“死马”。蒋介石对儿子说:再求求斯大林吧……
一
军权,是蒋介石最敏感的一条神经。
二十五年前,他为什么接受了孙中山的委任,担当起既没有兵权、地位又不高、条件又十分困难的黄埔军校校长的职务,并坚定不移地办这令军校呢?
不言而喻,他从残酷的现实斗争中得出一条真谛:不掌握军队,一切都无从谈起。谁有军事实力,谁就能得到政权。
他自投笔从戎就十分崇拜拿破仑,因为拿破仑以赫武力称霸欧洲于一时。他更崇拜曾国藩曾国藩以治兵有道,屡建军功而成为封纒大吏。他亲眼看到,袁世凯由于掌握了北洋军事实力,不但威迫淸廷,还能左右民国大局,窃取了辛亥革命的果实。其后各大小军阀也是凭借各自的军队才割据一方。同时他也看到,孙中山的国民革命之所以屡遭失败,就是因为孙中山手中没有可靠的军队,而他自己也因为手中没掌握军队,一直充任参谋一类的辅佐与副手,“为他人做嫁衣裳”,还受人排挤与奚落。他更明白,前两次下野之所以都能很快复出,就是因为自己牢牢地操握着军队,那些被称作“八大金刚”、“十三太保”的军界要员,都是他的黄埔嫡系中最亲信的干将。现虽是第三次下野,他宁可抛开政府各院的兼衔,把总统的交椅让给李宗仁暂坐,但唯独不能交出的是军事指挥权——而桂系苦苦相逼的就是这个权力。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交出军权!
现在,他乘座“泰康”号军舰驶向上海,要亲自指挥淞沪战役,死守住这座远东最大的城市,等待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转机到来。
而此时,上海,这座集二十世纪中国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文化之大成的“万国之都国民党政权三年来政治、经济大滑坡的中心。正被浓郁的战争气氛笼單者。高楼大厦的墙壁上张贴出一纸纸来自军方的戒严令,城区的交通要道构筑起一座座明碉暗堡,城里城外驻扎者汤恩伯的三十万部。
一场血战已迫在盾睫!
虽然,军事决战的战略性胜负,在白雪魈皑的淮海平原上已经成为定局;但是,以国共双方为主角的这部恢宏的历史剧的最后一幕却注定要在上海拉开!——中国共产党在此诞生,也在此第一次遭受几乎使之覆灭的血腥镇压,如今她将凯歌重来;中国国民党的第二代总统蒋介石在此嵋起成为历史的风云人物,如今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将从这里告别“海棠叶状”的大陆,飘零人海。
还是在去年岁末,东北战争已无可挽救,平津危在旦夕,徐州重兵被歼,蒋介石即命令汤恩伯在上海构筑纵深防御工事,历时四个月,在上海市与郊县构成外围、主阵、核心三道阵地铕筋水泥筑成的主碉堡阵地三千八百个,稠堡间战壤相连,壕内可行驶吉蛰车。半永久性的掩体碉堡一万多座。电网、鹿砦,层数无计。
阎锡山看了阵地后,蛮有信心地认为,至少可以守一年。”
蒋经国则把它比作“东方的斯大林格勒可与“马其诺防线”媲美。
四月三十日上午十时,“泰康”号抵达上海。
蒋介石立即走下军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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