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仁说:“当初你要我出来,为的是和谈,现在和谈已经决裂,南京眼看就要失守,你看怎么办?”
蒋介石说:“你继续领导下去我支持你到底,不必灰心。”李宗仁说:“你如果要我继续领导下去,我是可以万死不辞的但是现在这种政出多门,一国三公的情形,谁也不能做事,我如何能领导?”
蒋介石诚挚万分地说:“德邻,不论你要怎么做,我总归支持你!和,由你去和故,由你去战;一切全由你领导国家了。”
李宗仁本想借此时机逐条列举要蒋答应交出大权,但又觉得这种场合的气氛极不适宜,只好減口作罢。
蒋介石又关切地问:“南京还有什么事要办?”
李宗仁答:“没有什么,都搬走了,只有我一个留着,像个守空庙的和尚。”
蒋介石抚慰说:“一嗯,小心为是啊。”
李宗。也回敬说:“望你亦多保重得到总裁这番慷慨的应诺,李宗仁在会议结束后,便与何应钦等人重又飞回南京“坐镇”去了……
李宗仁刚走,蒋介石就把白崇禧叫到他的西子朔畔“澄庐”别墅里。
蒋介石要趁这个时机对桂系进行一次最后的分化把白崇搪这个掌握桂系实权的首脑人物拉过来,进一步孤立李宗仁,因为白崇禧手中拥有一百多万军队!中共渡江,主要打的是汤恩伯所指挥的东战区,而白崇禧的西战区却没有遭到正面冲突,很显然,中共也在施展分化、瓦解之手段,给白崇瘩赏一次“脸面”的机会。眼下。只要把白崇楠稳住,与共军对抗,沪杭的局势即可得到缓解,甚至转危为安。
“健生,我之下野,丝毫无怪罪你的意思。”蒋介石做出一副不计前嫌、大度容物的姿态,“国之将亡,我们当国者的心境实有说不出的辛酸啊!中共先从东线渡江,回过头来就要打西线,对此,你是如何打算?”
白崇禧说:“我是力主以战求和,他们攻西线,我就跟他们打!打不贏,就撤回大西南。”
“好,好。”蒋介石随口敷衍着,“你有什么难处尽管提出来,我会帮你解决。”
白崇禧完全明白蒋的意思,于是便说:“布防耗界甚巨,一些部队已有三个月没发饷了,不少士兵连鞋子都没有。
蒋介石立即把顾祝同叫来,吩咐道:墨三,你现在就拨给雔生银洋四百万元,让他带回去!官兵不吃饷,怎么肯打仗?”
顾视同低声道:“总裁,我手里已没有这么多现洋了。”
蒋介石厉声说:“有多少?不足部分就以一万五千两黄金折价,速派专机给健生送到汉口。”
“是!”顾祝同赶忙落实去了。
白崇禧立时被总裁这着肥厚的资赏刺激得热血沸腾起来,发誓道:“请总裁放心,健生誓与共军血战到底!人在武汉在,愿与武汉共存亡!”
打发走了白崇禧,蒋介石这才感到心里好受了一点。走到别墅的阳台上,望着一碧如洗的西湖,一丝淡淡的遐思萦在心头。
此时的西湖风光一如往年,几阵霏霏细雨过后,晴空丽日,艳阳和煦;苏堤、白堤上柳垂金线,芽绽绿叶,在水面上摆拂;湖堤两边的红桃、白桃花团锦簇,争相竞放,好一幅“三月西湖景色娇,一株扬柳夹朱桃”的画图啊!由此招惹得四方游人纷至沓来,饱赏这“秀色可餐”、“诗香满口”的湖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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