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耐心,又重新问了一遍,他的身体蹲下来,凑近秦吾。
秦吾见他蹲下来,护着儿子的身体往下贴的越紧。她身后的椅子全部砸在她娇小的身体上,绳子绑在她手腕上。细白的手腕因为刚才的挣扎,被绳子磨破了皮,白色的绳子有些许嵌进她的皮肤里,带出了森森的血迹,绳子染了血,变得通红。
下一秒,顾西爵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然后将压在她背上的椅子用力推开。秦吾只觉背上一轻,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她来不及去顾自己手腕上的伤,忙抱起地上的儿子将他护在怀里。
秦深脸色似白纸般苍白,秦吾低下头来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脸上,直到感受到儿子的体温和自己一般无二时,她提起的心才稍稍安下来。只要体温正常就不是发病,应该就是迷药的劲还没过。
顾西爵望着身边的女人,她像抱着孩子,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他的眼光流转,盯在秦吾受伤的手腕上,那两抹鲜红的血印刺在他眼里,心头的愤怒和急躁突然之间加倍往心头蹿动。
三年前,除了秦氏的事他都不舍得伤她分毫,如今她竟然为了和穆旭臣生的这个野种,不惜让自己受伤。
该死!
“一个儿子,一个情人,你告诉我,你选哪一个?”顾西爵蹲在秦吾身边,将她的小脸锁在眸子里。这个问题他连着问了三遍,前所未有的耐心。
秦吾坐在地上,怀抱着儿子,听到顾西爵的话,扬眉看他,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晶莹剔透着,她想了好一会儿开口说道,“秦深是我和穆旭臣的儿子,他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顾西爵,你这样逼我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秦吾忍不住问他,她可以容忍别人伤害自己,但决不容忍别人伤害秦深。
秦吾的问题,听在顾西爵耳朵里,充满了质问。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因为她的质问噌地一下往上蹿上来,直接烧到他黑色的眸子中。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幽黑眸子,泛起了火光,秦吾整个人都落在顾西爵的双眸里,他的眼睛似乎带着魔力,锁着她的眼睛,一时间挪不开眼。
“顾先生,如果你想从我和小深身上得到穆家的任何东西,绑架这一招是行不通的。其实只要你娶了穆子晴,你想要任何东西都不是问题,何必走这样极端的路子呢?”秦吾试图说服顾西爵。
秦吾对自己和顾西爵的过往,脑袋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不知道顾西爵将她堵在穆家洗手间里的原因,不知道他想方设法绑架他们母子的原因,甚至不知道他无端端愤怒的缘由。
“哦?你让我娶穆子晴?”顾西爵垂在地上的两只手慢慢收紧。
“只要成为穆家的女婿,你想要任何东西都比现在容易。”秦吾以为顾西爵被自己说动了,她顺着他的问题往下展开。
顾西爵的两只手已经收紧,它们落在地上,将他整个人的愤怒全集中在上面,他冰冷的声音继续说起,“你想让我犯重婚罪,然后好去揭发我报复我么?”他的反问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透着凉薄。
秦吾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是光听他说话的语气,就足够让她连打几个寒颤。她抱着儿子的手臂不知不觉地收紧,前倾的身体微微往后靠,试图离开顾西爵的控制范围。
“重婚?”秦吾完全不明白顾西爵的话,“你是说你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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