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额头上的发因为伤口拨开着,有几缕不服帖,沾到他伤口。
这回倒学聪明了,知道解释了!
顾西爵抬手,秦吾以为他要动手,连忙躲开,警惕地看着他。可眼前的人,只是伸过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她额上的头发。发丝粘在伤口上,硬拨开,带着血丝扯得伤口疼。
“等一下。”顾西爵从沙发上站起,走去厨房,秦吾捂着伤口,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知道顾西爵去干什么了,难道是想报复她,所以去找道具了?她听见厨房的柜子被打开,然后又合上的声音。
顾西爵拎着一个小型医药箱向她走来。白炽灯的光芒照在他周身,白色衬衫左边胸膛的位置,沾着几丝暗红色的东西。
她额头上的血!
“把头发撩起来。”秦吾乖乖听话,撩起额前的碎发,一边一只手固定住,顾西爵用镊子拣棉球,沾了酒精,擦她的伤口。
“吇——”
一碰到,秦吾就疼得往后躲,等疼痛消散点又凑上前让他继续擦。几次反复后,酒精涂满伤口,蒸发吸热,伤口麻木地不疼了。
“在纪家你不是挺能忍的么?”顾西爵把东西放回药箱,说话的语气不好。
纪家宴会厅里,她撞在餐桌上伤了额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纪言恺给她擦伤口,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抓在纪言恺手臂上的两只手,倒是越拽越紧。
一想起这点,顾西爵胸腔里的怒火又重新燃起来,他就应该早点站出来,对她宣誓主权,这样就不会有那一幕了。
“刚才那么多人,我不忍着难道哭鼻子吗?”心细如秦吾,顾西爵只要有一点变化,哪怕是情绪上的,她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出来。她绕过茶几,跟在他身后跟去厨房。
顾西爵举着医药箱放到柜子里,秦吾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为避免伤口碰到他的衬衫,右半边脸朝上。
“可是我在你面前又不用伪装,不是吗?”从顾西爵在纪家说要娶她,默认喜欢她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世间最幸运的事莫过于你喜欢的那个人正好也喜欢着你,那么在他面前,你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只有这样,你们的感情才会贴的更近。
对秦吾而言,顾西爵是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他的想法从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其实他刚才那种酸酸的语气,已经是很大的妥协了。
她应该学会知足。
男人胸腔里的火,因为一个拥抱尽数消灭。顾西爵转过来,将她纳进回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秦吾点头,头顶抵在他喉结出,喉结一阵阵地松动。
握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又紧,顾西爵把身体里的欲火全压在双手上,他百般忍耐,可怀里的女人却一个劲的点头,一个劲的动。
再动他就忍不了了!
“对了,你还没说完温文静的事。”秦吾腻歪完,问及温文静的事,直觉告诉她,顾西爵知道的一定比她多的多了,但他就是不肯轻易的告诉自己,真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
她停下动作,仰头看着顾西爵。
终于停下的骚动,让顾西爵有些乱了的心神镇定下来,他敛眉,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楼梯。
他突来的侵袭,让秦吾不知所措,扑腾着两条腿反抗,“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尽力压制住内心的狂轰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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