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吾的眼里还挂着湿润,想起自己的父亲,又看看面前这个不讲理的男人,实在想不明白,当初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为了救他,而不顾父亲和家族的利益了。
她垂头。
姐姐的话还在耳畔回响,说是要她处理好这件事再回去,如果处理不好呢?就是不让她回去的意思吗?
可是又要怎么处理?
“你的房间明明在二楼。”语气悠悠,与先前的质问形成鲜明对比,她无意与他争辩,整颗心都在解决丑闻的事情上。
她的落寞,如一把尖刀刺在顾西爵胸口。
“二楼的被套没换,没地方睡。”平凡无奇的话,听在秦吾耳里就是顾西爵的解释。
虽然语气硬邦邦的,但起码他解释了,也不是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昨晚她的确没换被套,瞥眼看床上,一床干净的被子,被面上没有半点鲜红。这是一条新被子,鸭绒的内胆还没彻底抖开。
“……”
从衣帽间拿一条干净的被子到房间近?还是从二楼拿到一楼近?秦吾在心里计算了两者的距离,结果明显是第一个答案近。
那顾西爵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天没亮就起床的顾大白被锁在阳台上,它试图敲了好几下窗都没人理,最后只得乖乖地窝回笼子等天亮。现在听见房间里,秦吾和顾西爵的对话声,它用更大的力敲窗户,生怕他们听不见。
睡了一夜,秦吾觉得身体好了许多,闪了地腰也能动了,但是动作幅度不能太大,筋拉太直还是会疼。
她听见顾大白的叫声,下床,走去阳台。身体与顾西爵的擦肩而过,两人用了同一种沐浴露,芬芳阵阵。
“顾大白,你吃早饭了吗?”秦吾打开阳台上的落地窗,还没开全,顾大白就从缝里钻出来,蹭到秦吾小腿上。
秦吾走到笼子旁,看见里面的狗粮比昨天只少了一点,水却喝完了。她去厨房又重新放了水,顾大白始终跟在她身边。
“你是不是要上厕所?”
她在阳台没看见拉屎拉尿的盆,在客厅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顾大白趁秦吾看向自己时,咬着尾巴朝玄关看了好几眼。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换完衣服带你出去。”秦吾蹲下来,与顾大白并肩,向它指了指二楼,随后自己走上楼梯。
顾大白听懂她的话,坐在客厅,等她下来。
昨晚洗的衣服晾在烘干机上,现在已经干透了。秦吾拿起,绕过主卧房门走向旁边的洗手间。
烘干机在二楼阳台,整个二楼只有主卧一个洗手间,她只能在这儿换衣服。换内裤时,她发现一个比没衣服更严重的问题。
她的“面包”用完了。
昨天仅剩的一片已经用了,现在她根本没得换了。
最后,秦吾把衣服换了,内裤没换,自己的那条干脆塞进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等她带大白散完步,去完超市回来再换也不迟。
顾大白在楼下等久了,看见秦吾从楼梯上下来,立马站起来,尾巴用力摇晃着走在前面,替她开路。秦吾在玄关换了鞋,开门准备出去。
顾西爵在厨房,从面包机里捏着一块面包,咬到一半,“这狗咬过人,连顾曼都不敢一个人牵它出去。”
他的潜台词就是,你这么个小身板竟然敢一个人带着顾大白出去,真是胆子不小。
顾西爵的意思,秦吾一字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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